4 手段 (第3/3页)
他自己一样样处理。
此事了了之后,春日开始播种,走上正途。
夜晚,冯鲤放下手中的书,看着娇媚的妻子,自然有几分心动,江氏本就很崇拜丈夫,二人鱼水交欢。
可偏偏苦了盈娘了,她早上一起了就道:“娘亲,我要去隔壁住。”
江氏不以为意:“小人家怎么能一个人住,你晚上若是要屙尿了,娘也能抱着你啊。”
这个问题冯鲤也不同意,不过,他笑道:“禅儿,不如咱们让人打一张小床放在此间,等咱们家女儿长大了,就住绣楼。”
江氏又问起绣楼往哪儿建,听冯鲤说是有这个打算,很是欢喜:“相公,你想的可真远,我就想不来。”
“你就别戴高帽子了,等冯豫的亲事了了之后,我还要先去县学,你也好好学学打理家业。”冯鲤拍了拍妻子的肩膀。
早上盈娘吃的是糖饼,外面硬硬的壳子,里面的红糖都快溢出来了,热热的红糖有一种甘甜的味道,特别好吃。
江氏正在井边洗衣服,又道:“盈娘,明日给你买盐饼子吃,那个是用猪油做的,更好吃。”
盈娘赶紧过来,踮起脚亲了江氏一口:“娘亲太好了。”
每天她的生活都很简单,早上吃早饭,陪着江氏做做家务,然后母女俩就在一起做女红唱歌玩耍。
这一日,江氏把衣裳晾好之后,却听到外面熙熙攘攘的人声,江氏带着盈娘去前面看,看到男男女女一行人。
盈娘也是惊到了,她平日见的江氏、冯鲤即便有绸衣,都不常穿,多以棉布衣裳为主。面前的年轻妇人却不同,身上穿着橘皮红绣着折枝花的方领上杉,底下配着天蓝的褶裙,头上戴着银丝鬏髻,插着首饰,看起来是个富贵人。
冯婆子引荐道:“媳妇儿,这是你叔父一家,这是沧哥儿的媳妇。”
盈娘想原来这就是沧二叔娶的那位富家女儿啊,再看看二叔婆赖氏,上面穿着紫衫子,下面穿着红裙子,都是布的,搭配的也古怪。
这对婆媳怎地反差这么大,一个古里古怪,一个体面极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