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7章 山村闲步,旧痕藏秘 (第2/3页)
人沿着村道缓缓前行,路边的田地里种着大片庄稼,长势喜人,村民们见了他们,都热情地打招呼,有人还递来刚摘的野果。陈默接过野果,指尖触到果实的清甜,忽然想起前日淬体时张爷爷提及的“彘”,便向身旁一位扛着锄头的老农问道:“大伯,请问村里祖辈是不是常用山中异兽的精血炼药浴,滋养孩童筋骨?”
老农闻言,眼中闪过一丝诧异,随即笑着点头:“后生倒是知道不少,这是我们青山镇的老法子了,祖辈传下来的,说是能让娃娃们身子骨结实些,上山打猎也能少受些伤。不过那异兽精血难得,如今也只有族里办淬体仪式时,才能凑齐药材,平日里可不敢想。”
“那您可知晓‘彘’这种异兽?”陈默追问。
老农的笑容瞬间淡了几分,下意识看了一眼村后青山的方向,语气也低沉下来:“彘啊……那是山里的凶物,虎身牛尾,獠牙吃人,吼声如雷,早些年时常下山作祟,后来被我们祖辈联合隐世的高人镇压在了山深处,再也没出现过。那淬体药浴用的彘血,都是祖辈留下的存货,用一点少一点,如今也所剩无几了。”
赵莽听得啧啧称奇:“还有这等凶物?难怪那日药浴力道那么猛,陈小子你能扛过去,还真是运气好。”
老农摆了摆手,叮嘱道:“后生们可别好奇进山寻那凶物,山深处不仅有彘的余孽,还有不少凶险,祖辈定下规矩,不让我们越雷池一步,就是怕惊扰了那些凶物。”说罢,便扛着锄头匆匆离去,似是不愿再多提及彘的往事。
两人继续前行,走到村后的小河边,恰好撞见慕容轩与苏清瑶。慕容轩正站在河边,望着水中的游鱼出神,苏清瑶则蹲在岸边,摆弄着从草丛里采来的野花,绯红的裙摆映着河水,倒添了几分温婉。
“慕容兄,苏姑娘。”陈默走上前招呼道。
慕容轩回头,眼中带着几分笑意:“陈兄弟,赵兄,你们也来闲逛?这青山镇虽偏远,却比城里清静不少,倒是个修身养性的好地方。”他顿了顿,又补充道,“方才我听河边洗衣的妇人说,村后老林子里有一处废弃的祭坛,是祖辈镇压异兽时留下的,只是年代久远,早已被藤蔓遮掩,少有人去。”
“祭坛?”赵莽眼睛一亮,“走,咱们去看看!说不定里面藏着什么宝贝,或是祖辈留下的修炼秘籍!”
苏清瑶站起身,将野花别在发间,轻声道:“我也觉得好奇,只是那祭坛在老林子深处,恐怕有些凶险,咱们伤势未愈,需得小心行事。”
陈默想起阿光提及的老林子深处的先天道韵,心中已然有了打算:“也好,咱们去瞧瞧,若有凶险便立刻退回,绝不逞强。正好也能看看,这镇压异兽的祭坛,究竟藏着什么隐秘。”
四人循着村民指引的方向,朝着村后老林子走去。老林子比想象中茂密,古木参天,枝叶交错,阳光只能透过缝隙洒下细碎的光斑,地面覆盖着厚厚的落叶,踩上去软绵绵的,偶尔能听到虫鸣与鸟鸣,却不见半分妖兽的踪迹。阿光的意念适时响起:“那先天道韵就在前方祭坛附近,倒是与你体内的彘血之力隐隐呼应,看来这祭坛与彘的镇压,脱不了干系。”
约莫一炷香功夫,前方的藤蔓愈发浓密,隐约能看到一处残破的石台轮廓。四人上前,拨开缠绕的藤蔓与杂草,一座半人高的青石祭坛渐渐显露出来。祭坛通体由青黑色岩石砌成,表面刻着模糊的纹路,似是某种古老的符文,因年代久远,不少纹路已被侵蚀,难以辨认;祭坛中央有一个凹陷的石槽,槽内残留着淡淡的血迹与死气,显然是当年镇压异兽时留下的痕迹;祭坛四周散落着断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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