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章:暗夜送药,父爱如山 (第2/3页)
意。他拔开塞子,凑近鼻端嗅了嗅。药香浓郁,却不刺鼻,入口应是温润顺滑之物,无异气,无杂质。他仰头饮尽,液体滑入喉咙,初时微苦,随即一股热流自胃中升起,顺着任脉向上扩散,所过之处,原本滞涩的筋络仿佛被油浸透,缓缓松开。
片刻后,胸口闷胀感消退,连呼吸都顺畅了几分。
他放下空瓶,抬头看向父亲:“为何冒险来此?”
楚啸天站在原地,双手垂落,族长令挂在腰侧,未出鞘,却始终与他气息相连。他看着儿子的脸,看着那眉骨至耳垂的三道血痕,眼神一闪,随即恢复平静。
“你是我的儿子。”他说,“我不护你,谁护?”
语罢顿了顿,又道:“长老会上报族会了。你今晨路过界碑,祭坛自行震动,非献祭、非仪式、非族长亲临……此事必遭彻查。”
他没说后果,也不必说。楚玄知道这意味着什么——灾星之名本就悬顶,如今再添异象,只会引来更多窥视、试探,甚至镇压。
楚啸天望着他,声音更低:“我只愿你……活着,变强。”
说完,转身便走。脚步未重,也未缓,仿佛只是完成了一件该做的事,不多留一刻。
楚玄坐在草席上,没有动。
窗扇在他身后轻轻合拢,像从未被打开过。院中再无声响,那人已走远,融入巷道深处的黑暗。可楚玄仍盯着那扇窗,盯着月光照在窗纸上的那一块银白,久久不动。
他记得六岁那年,部落举行春祭,他因体质特殊被拒于祭坛之外。人群散去时,他独自蹲在石阶角落,手指抠着地面裂缝里的灰土。那时也是这样一个月夜,一道身影走来,蹲下,将一件厚布衣披在他肩上。
是楚啸天。
当时他没说话,只拍了拍他的头,说:“你是楚家血脉。”
此后多年,这句话成了他夜里醒来的锚。
如今这人又来了。深夜潜行,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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