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章:暗改史册,掩战图秘 (第1/3页)
夜风卷过屋檐,吹熄了窗台上那盏残油将尽的兽脂灯。楚玄盘坐于门前空地,脊背如枪,纹丝未动。体内气血沉降,如江河归海,缓缓在经脉中循环不息。战骨蛰伏,无光无形,却有一股温热自骨髓深处渗出,贴着脊柱蔓延至四肢百骸。
他已在此静坐三时辰。
肉身圆满,境界稳固,炼血巅峰之力尽敛于皮膜之下。村中再无人敢靠近,连犬吠都绕道而行。他知道,那一夜冲天而起的赤红光柱已在族人心中刻下烙印——不再是废体弃子,而是不可轻犯的存在。
但危险从未远离。
越是显露锋芒,越易招来窥探。祭坛异动、血脉溯源、古籍查证……这些事不会凭空止步。他能以实力镇压当面之敌,却防不住暗中翻书的手。
而有人比他更早想到这一点。
晨雾未散,药田边的小径上浮着一层灰白水汽。楚玄起身,肩背微展,筋骨发出低沉脆响。他走向村西取水,脚步沉稳,踏在湿土上无声无息。远处药篓斜倚田埂,竹编缝隙里还沾着几片未干的草叶,一旁蛇头拐杖插在泥中,杖首微颤。
云婆婆站在田头,佝偻着背,正将一把新采的苦苓草塞进布袋。她脸色苍白,唇角有未擦净的血痕,呼吸略显滞涩,左手始终虚按在肋下,似在压制内伤。
楚玄停步。
“您昨夜去了族阁。”他说。
不是问,是断。
老人没回头,只轻轻嗯了一声,从怀里摸出个油纸包,递过来。里面是刚出炉的灵米饼,热气尚存,表皮焦黄,散发着熟悉的药谷香。
“吃吧。”她声音沙哑,“你修炼耗神,得补。”
楚玄接过,没动口。他盯着她嘴角的血,又看向那根拐杖——杖身裂开一道细纹,正是平日引动地脉所用的禁术印记。此术早已失传,唯有当年部落第一猎手才掌握其法,代价是折损寿元,逆血攻心。
“史册……改了?”
云婆婆终于转过身。她眼神浑浊,却极稳,像深井里的石。风吹起她额前灰发,露出眉骨处
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