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87章 入魔 (第1/3页)
青年不怒,不吵,不伤人,却比任何时候都更令人心惊。
换作从前,寒鱼还敢时不时溜出来透透气,可这段时日,始终没有女主人的踪迹,它便越发不敢冒头,连气息都放得极轻。
它宁愿看到苍舒白挥剑大杀四方,宁愿看他暴戾冷酷,与天地为敌,也不愿面对他如今这副模样。
没有嘶吼,没有癫狂,只有一片死寂的沉默。
这种无声的破碎,比任何杀戮与疯狂,都更让它心惊肉跳。
夜幕升起,明月高悬,一天又过去了。
苍舒白回到独属于他的小世界,这里没有喧嚣,没有生灵,只有一片死寂的静谧,和四处残存的,早已淡得几乎抓不住的气息。
他走到那方温润的白玉床前,缓缓躺下。
玉床温润,还残留着一丝若有若无,属于她的淡淡气息,淡得像一场一碰就碎的梦。
他抬手,将她亲手做的暖手炉紧紧抱在怀中,指腹一遍遍摩挲着上面早已磨旧的纹路。
那是她为他做的暖手炉。
她曾经说过,这个世上就只有这一个,除了他,便再也没有人能够得到这种优待。
那五百年里,只要把它握在手里,五脏六腑好似都能找回一丝暖意。
可此刻,他只觉得冰凉刺骨,半点热气都无。
他将脸埋进枕间,枕上还残留着她发丝间淡淡的馨香,紧紧抱着那只冷透的暖手炉,高大的身影蜷缩在偌大的白玉床上,白色长发散落包裹着自己,仿佛是一只迷途的幼兽,只能用这样幼稚的方法寻求自救。
游动在死水里的寒鱼小心翼翼地冒出脑袋,担心主人是不是会随时如同琉璃一般破碎。
长夜渐深,倦意裹挟着求而不得的压抑将他拖入梦境。
水天连成的世界里,他远远看见一道纤细的身影立在水光之中。
是慕苒。
她微微偏着头,眼神茫然,懵懂地看着周围,好似并没有弄清楚状况。
苍舒白的心脏骤然紧缩,浑身血液都似在这一刻凝固,所有的隐忍和克制都在瞬间崩塌。
慕苒终于看到了他,眼前一亮,唤道:“谨之!”
他几乎是失控地冲了过去,眨眼之间,已经将茫然无措的人拥入怀中。
他埋在她颈间,声音嘶哑破碎,压抑着无尽的颤抖与恐慌。
“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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