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八章 凌浩察觉,暗下杀机 (第1/3页)
揽月楼,三楼雅间。
凌浩站在窗前,看着后山的方向,眉头紧锁。
他今年二十五岁,生得一副好皮囊——剑眉星目,面如冠玉,一身月白锦袍衬得人如玉树临风。此刻负手而立,颇有几分翩翩公子的气度。
但那双眼睛里,此刻满是阴鸷。
身后,秦墨跪在地上,浑身发抖。
“……他就这么说的?”凌浩没回头,声音听不出喜怒。
“是、是。”秦墨磕头如捣蒜,“他说让副少主您多备几件真货,免得丢人。还说他寿宴那天会去……”
凌浩沉默。
秦墨抖得更厉害了。
他跟了凌浩三年,知道这位主儿越是不发火,后果越严重。
果然——
凌浩转身,抬手就是一巴掌。
啪!
秦墨横飞出去,撞在墙上,一口血喷出。
“废物。”凌浩掏出手帕擦了擦手,神色依旧平静,“七八个人,打不过一个废柴?”
秦墨爬起来继续跪着,嘴角的血都不敢擦:“副少主,他真的不是废柴了!我看得清清楚楚,他一掌一个,我们的人连他的衣角都碰不到!那身手,绝对不是炼气期一两层能有的!”
凌浩眉头动了动。
不是废柴了?
三年了,那个被废去根骨、关了三年的人,怎么可能突然恢复?
除非——
“他用了什么法器?”
“没、没有。”秦墨摇头,“就空手。但他每次出手,都正好打在我们最弱的地方。我、我觉得他好像能看穿我们的功法破绽……”
凌浩目光一凝。
看穿功法破绽?
这怎么可能?那是鉴道高段位才有的能力,而且需要专门修炼过某种眼术。凌辰就算鉴道天赋再高,根骨被废三年,怎么可能有这种本事?
“周宽呢?”他突然问。
秦墨一愣:“周、周宽还躺着呢,胸闷气短,起不来床。”
“他的病怎么来的?”
“听、听说是喝了从老家带来的酒……”
凌浩眉头皱得更紧。
周宽那坛酒他知道,说是老家特产,还送了他一壶。他没喝,赏给下人了。难道那酒有问题?
可周宽自己也喝,而且喝得最多,结果把自己喝倒了——
不对。
凌浩眼中闪过一丝寒芒。
那酒如果真有问题,周宽会傻到把自己也喝倒?除非他自己也不知道有问题。
那是谁给他的?
凌浩深吸一口气,压下翻涌的思绪,看向秦墨:“滚下去。”
秦墨如蒙大赦,连滚带爬跑了。
凌浩转身,继续望着窗外。
凌辰恢复了。
这个消息,对他来说比什么都棘手。
他苦心经营三年,拉拢长老,结交权贵,好不容易在下个月宗主寿宴上请封少主之位。如果这时候凌辰跳出来搅局——
不行。
绝不能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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