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卷 第7章 禁足 (第2/3页)
皆由前院按例送来。若要额外添置,需写明缘由,等批。”
沈昭宁的指尖慢慢发冷。
她看着陈管家:“青杏伤重,我要府医。”
陈管家停了一瞬,像早有准备:
“府医一会儿便来。大人吩咐,只能看一次,开方后用药按方送。再要添药,需再请示。”
沈昭宁喉间发紧:“你们凭什么——”
婆子立刻接话,带着一种“不许多言”的笃定:
“小姐,这不是凭什么,这是规矩。”
那句“规矩”像一根绳子,精准地勒住她昨天还以为能喘的那口气。
陈管家仍旧保持那点“客气”:
“小姐若无旁事,小的先去回话。”
他转身要走。
沈昭宁忽然开口,声音比她想象的更哑:
“昨夜……你们查到什么了吗?”
陈管家脚步一顿,却没有回头:
“后院有人落水,惊动了巡夜。大人震怒,说府里近来不安生,需严整。”
“所以,禁足。”
他说完就走,像那句解释只是顺手甩给她的一根刺——刺进心口,叫她别再抱任何侥幸。
门外脚步声远了。
院门却没关。
两个护卫仍站着,像两尊木像。风从门缝灌进来,冷得人指尖发麻。
沈昭宁站了片刻,才慢慢回身。
青杏半醒半睡,眼皮发红,声音虚得发飘:“小姐……他们走了吗?”
沈昭宁扶住榻沿,努力让自己声音稳一点:“走了。”
她想起昨夜那个小厮,心里默默松了一口气。
不多时,府医来了。
他进院时低着头,步子快得像赶场,诊脉、看伤、开方,一气呵成。方子写得工整,墨迹却薄,像怕停留太久会惹祸。
沈昭宁站在一旁,视线落在药箱里:“金疮膏呢?”
府医正在收手,闻言只停了一瞬,语气平平:
“都是按大人吩咐开的药。这点伤,用不上那么好的药。止血散先压着,热退下来便好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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