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卷 第10章 都烧成这样,还要学规矩 (第2/3页)
汗,声音发紧:
“这药是不是又不对?”
沈昭宁把衣襟拢好,指尖扣得很紧。
“他特意叫人送到我眼前,盯着我喝完了。”
青杏怔了一下,眼底那点亮意刚起,便又自己灭了下去。
因为沈昭宁脸上没有半分松动。
屋里静了一瞬。
一开始只是热。
不过片刻,那股热意便压不住了,顺着胸口一路往上涌。颈侧先痒,随后是手臂、腰侧,像有细密的针脚往皮肉里钻,抓不得,挠不得,只剩一片发紧发烫。
青杏再去摸她额头时,手都抖了:
“小姐,你怎么这么烫!”
她伸手去拧帕子,湿帕还没拧干,便先跌跌撞撞地往门外跑。
沈昭宁张了张口,喉咙却像被火燎过,声音哑得只剩下一点气音。
这一夜折腾得厉害。
府医来时,衣冠仍旧整齐,脸上看不出多少急色。他把脉时,眉头皱了皱,抬眼问:
“小姐喝药了?”
青杏眼圈都红了,声音发颤:
“小姐吃不得川芎!你明知她碰不得,怎么还敢往药里放!”
府医手指顿了一下,很快便收回去,语气仍旧温平:
“剂量已减至最小。小姐眼下发热,不止药性,也有伤后体虚、劳神受寒的缘故。”
青杏气的发抖,还要再说,沈昭宁闭着眼,哑声开口:
“先退热……”
府医顺势应了,开方、煎药,动作利落得很。
退热药灌下去后,那阵热意却并未立刻退,只是一阵阵反复涌上来。
窗外更鼓响了一回,又一回。
案上的灯芯烧短了一截,青杏换过两回冷帕,铜盆里的水也凉得刺手。
天将亮时,那阵热才终于慢慢压下去。
屋里天色发白。
辰时快到了。
沈昭宁撑着床沿坐起来,缓了许久,才低声道:
“扶我起来。”
青杏一听,眼圈立刻红了:
“小姐,你这会儿怎么去得了?”
沈昭宁脸色白得厉害,声音却很轻:
“宋嬷嬷今日要我去正厅……学规矩。”
她停了一下,喉间发紧,还是把后半句说了出来:
“我不能误了时辰。”
青杏手都在抖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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