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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章 珠胎初结

    第二章 珠胎初结 (第2/3页)

忽然道:“掌门,此剑来历不明,功效诡奇,虽目前看似为此子所用,但恐有未知隐患。且此子今日显露之能,已非寻常外门弟子可比。依老夫之见,不若先将此剑暂存器物阁,由刘长老会同我等仔细研究。至于邱国福……”

    他顿了顿,目光扫过邱国福:“可先收入内门观察,查明其与剑之联系,再作定夺。”

    此言一出,几位长老微微点头。这算是比较稳妥的处理方式,既控制住这来历不明的“怪剑”,又将邱国福这“变数”纳入可控范围。

    邱国福心头一紧。剑若被收走……他下意识地看向地上的重剑。这是他父亲留下的唯一遗物,是他在瑶华派坚持下去的隐秘寄托,更是今日他能站在这里、引起一丝关注的唯一依仗。若剑离手……

    “赵长老所言,不无道理。” 玄胤真人沉吟道,目光看向邱国福,带着审视,“邱国福,你意下如何?”

    邱国福深吸一口气,压下心头翻涌的情绪,抬起头,目光平静地迎向玄胤真人:“弟子斗胆。此剑乃家父遗物,对弟子意义非凡。且此剑与弟子之间,确有微弱感应,离手之后,恐成死物,再难探查其秘。弟子愿携此剑,接受宗门任何查验监管,但求剑不离身。”

    他语气不卑不亢,却带着一股执拗。

    “哼,由得你选择?” 烈阳真人不满。

    就在这时,一个清冷的女声响起,声音不大,却让殿中微微一静。

    “玄胤掌门,诸位道友,” 清珏道姑缓缓开口,“贫道有一言,不知当讲不当讲。”

    “清珏道友但说无妨。” 玄胤真人道。

    清珏道姑目光掠过地上的重剑,又看了看邱国福,淡淡道:“世间奇物,有缘者得之,强求反易生变。此剑既认此子为主,与其强行分离,不若顺其自然,加以引导观察。贵派门规森严,此子又心性坚韧,留剑于他,严加看管,应无大碍。或许,此剑之秘,正需在其手中,方能逐步显现。”

    她顿了顿,继续道:“况且,此子今日连胜,依贵派小比规矩,已有资格角逐更高名次。此时收剑,恐惹非议,有失公允。”

    清珏道姑这番话,说得颇为公允,既考虑了瑶华派的立场,又隐含了对邱国福的一点回护之意。她身为清琼派掌门,身份超然,此言一出,几位本欲坚持收剑的长老,也露出思索之色。

    玄胤真人深深看了清珏道姑一眼,又看了看地上那毫不起眼的黑铁重剑,最后目光落在邱国福那张虽然平静却隐含倔强的脸上。片刻后,他缓缓道:“清珏道友言之有理。邱国福。”

    “弟子在。”

    “此剑,准你继续持有。” 玄胤真人的声音在大殿中回荡,“然,自即日起,你之言行,你与此剑,皆需受执法殿监管。暂擢你为内门记名弟子,居于‘观云崖’别院,无令不得擅离。小比之后,需定期向刘长老禀报此剑与你自身状况。你可能做到?”

    内门记名弟子!观云崖别院!

    这处置,可谓大大出乎众人意料。既未夺剑,反而给予了内门待遇,虽然加了诸多限制,但比起预想中最坏的结果,已是天壤之别。显然,玄胤真人对这柄“怪剑”以及能引动它的邱国福,产生了浓厚的兴趣,打算就近观察,徐徐图之。

    邱国福心中一震,随即深深躬身:“弟子遵命,谢掌门恩典。”

    “嗯。” 玄胤真人微微颔首,不再多言,目光转向清珏道姑,“些许门内琐事,让清珏道友见笑了。”

    清珏道姑淡然一笑:“玄胤掌门处置得当,何来见笑。倒是此子心性,颇堪雕琢。”

    一场风波,暂时平息。但殿中众人心中都清楚,关于这把剑,关于这个邱国福,注定不会就此平静。

    邱国福重新用粗布缠好重剑,背回背上。粗粝的布条摩擦着掌心,带来一丝真实的触感。他知道,从这一刻起,他在这瑶华派的处境,已然不同。是福是祸,犹未可知。

    当他行礼退出鉴心殿,重新踏上那悬空石道时,山风格外凛冽。他忍不住回头,望了一眼那扇缓缓闭合的青铜巨门。门缝合拢的最后一瞬,他似乎瞥见,清珏道姑身后,那抹水绿色的身影,仿佛微微抬起了眼,目光穿越即将消失的门隙,与他的视线,有刹那的交汇。

    清冷,复杂,欲言又止。

    他转回头,不再看。一步一步,走回那依旧喧闹、却已与他隔了一层无形壁障的广场。夜色,已然笼罩了青冥山。

    2. 观云崖

    观云崖是瑶华派主峰侧翼伸出的一处孤峭山崖,三面凌空,下临云海,只有一条狭窄的栈道与主峰相连。崖顶面积不大,却颇为平整,建有几间精巧的竹舍,一方石台,数丛修竹,环境清幽绝俗,灵气也比山门其他地方浓郁几分。这里本是门中长老静修或招待贵客的别院,如今拨了一间给邱国福暂住,其意不言自明——既示恩宠提拔,又便于监视。

    领着邱国福前来安顿的,是一位姓孙的执事弟子,面相和善,但眼神精明,显然是得了吩咐,一路颇为客气,但话里话外,也点明了此地的规矩:无令不得擅离,日常用度会有杂役按时送来,需静心修炼,随时听候传唤云云。

    邱国福一一应下,并无多言。

    竹舍内陈设简单,一床一桌一椅,一个蒲团,一套粗陶茶具,干净整洁,比他那漏风的窝棚强了何止百倍。推开竹窗,云雾之气扑面而来,远处峰峦在云海中沉浮,如仙如幻。

    孙执事交代完毕,便告辞离去。竹舍内只剩下邱国福一人。

    喧嚣远去,万籁俱寂,只有山风穿过竹林的沙沙声,以及云海深处隐隐传来的、不知名禽鸟的清唳。

    邱国福将背上的重剑解下,轻轻靠在墙角。他没有立刻打量这新居所,也没有去感受那比往日浓郁不少的灵气,只是走到窗边,望着窗外翻涌无尽的云海,沉默了很久。

    今日发生的一切,太过突然,如同坠入一个光怪陆离的梦境。从备受轻蔑的砍柴杂役,到擂台上连败数敌的“黑马”,再到被带入鉴心殿,面对掌门长老的质询,最后被安置到这观云崖……身份骤变,处境诡谲。那把父亲留下的、被嘲笑了五年的“顽铁”,竟藏着如此惊人的秘密,连掌门长老都看不透。

    “天珠……” 他无意识地低语,回想起清珏道姑提到的那“古老、近乎混沌的气息”。这剑,果真与那传说中的“天珠”有关吗?父亲当年,究竟从何处得来此物?他又知道多少?

    还有邱丽珠……

    她今日在鉴心殿上,虽未发一言,但清珏道姑最后那番话,未尝没有她的影响。她清冷的眼眸中,那瞬间的复杂情绪,绝非错觉。她……是在帮他吗?以何种立场?儿时玩伴?名义上的未婚妻?还是清琼派的天之骄女,对一个略有奇遇的旧识,随手施予的一点怜悯?

    心绪如窗外云海,翻腾不定。但很快,他便强行将这些杂念压下。眼下境遇,看似提升,实则步步危机。剑在身,便是众矢之的。内门记名弟子的身份,是机遇,更是枷锁。不知有多少双眼睛,在明里暗里盯着他,盯着这把剑。

    他需要力量。真正属于自己的力量。不能只依赖这把时灵时不灵的怪剑。

    走到屋子中央的蒲团上盘膝坐下,邱国福尝试运转瑶华派最基础的“引气诀”。以往,这法诀运转起来艰涩无比,吸纳的天地灵气,十不存一,大部分逸散,只有极少能化为己用,沉入丹田。可今日,不知是这观云崖灵气格外浓郁,还是白日里与剑共鸣、激发潜能后带来的微妙变化,灵气入体的速度,似乎快了一丝,在经脉中运转,也顺畅了那么一丁点。

    虽然变化微乎其微,但对于五年来几乎寸步难行的邱国福而言,不啻于久旱逢甘霖。他心中微动,沉下心神,全力引导那涓涓细流般的灵气,按着“引气诀”的路径运转周天。

    一个周天,两个周天……

    灵气丝丝缕缕,汇聚丹田,那原本微薄到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气感,似乎真的壮大了一点点。尽管依旧微弱,却让他看到了希望。

    修炼不知时光,当他再次睁开眼时,窗外已是月明星稀。清冷的月光透过竹窗洒入,在地上铺开一片银霜。

    腹中传来饥饿感。他这才想起,自从早晨吃了点干粮,至今水米未进。正想着,门外传来轻微的脚步声,一个怯生生的声音响起:“邱……邱师兄在吗?弟子送晚膳来了。”

    邱国福起身开门。门外是个看起来只有十三四岁的小道童,提着食盒,有些紧张地看着他。道童穿着普通杂役的服饰,但与山下那些杂役弟子不同,能在主峰伺候的,即便是小道童,也多半有些眼力见。显然,邱国福今日“一战成名”,又入住观云崖,消息已传开,这小道童态度恭敬中带着好奇,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畏惧。

    “有劳。” 邱国福侧身让他进来。

    小道童将食盒中的饭菜一一取出,摆在桌上。两菜一汤,一碗灵米饭,虽不奢华,却比以往杂役的伙吃别致丰盛太多,且所用食材显然都蕴含淡淡灵气,对修行有益。

    “师兄请慢用,弟子稍后来收碗筷。” 小道童摆好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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