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8章 南行 (第2/3页)
必须一试。”墨影语气坚定,“影部不能亡,沈家不能亡,白砚他们不能白白牺牲,我们现在只能向前,至于能走到哪一步只能听天由命了。”沈知意点点头,心里也是知道的前路危险重重,她们一定要小心谨慎,每一步都要算好,只要稍微出点差错,就万劫不复了!
两人稍作休整,又寻来几套换洗衣服,换上了寻常百姓的粗布衣衫,怕目标太过明显,就舍弃骑马,转而改乘水路,顺着水路一直南下。
沿途两岸风光秀丽,舟行了两天,渐次从萧瑟的荒野变成温婉的江南水乡,白墙黛瓦,垂柳依依,景色怡人,与前两天的血雨腥风判若两个世界。可沈知意却无心欣赏美景,脑海中不断回荡着老者的话语、沈梓画的狂笑,还有那道与墨影共鸣的血脉印记。心想着一定要保全影部,为沈家正名。
终于,经过三天的行船,这日午后,船只终于抵达乌镇。
小镇依水而建,河道纵横,乌篷船穿梭其间,空气中弥漫着水墨与茶香的气息。沈知意都有种错觉,仿佛那些刀口上舔血的日子都是一场噩梦,现在梦醒了,生活趋于平淡,慢慢的走慢慢的看慢慢的变老,这是一件多么幸福的事。
墨隐先生的画室处在小镇南面最深处的巷弄里,门楣上挂着一块褪色的木匾,上书半砚斋三字,笔墨苍劲有力,暗藏剑意。
沈知意与墨影站在门前,轻轻叩门。
半晌,门内传来一道慵懒沙哑的声音,带着几分醉意:“今日不售画。”
“晚辈沈知意、墨影,携影渊印求见墨隐先生,事关影部存亡,还请先生一见!”沈知意躬身行礼,声音恳切。
话音落下,门内骤然安静下来。
片刻后,木门“吱呀”一声被推开,一名身着青衫、须发半白的男子倚门而立,他眉眼清俊,手中握着一支未干的毛笔,指尖沾染墨汁,看似闲散,周身却散发出一股深不可测的气息。
他目光落在沈知意怀中的青铜印上,瞳孔骤然一缩,随即扫过两人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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