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章 磕头猴 (第2/3页)
二丫头陆南蕉,在红盖头底下急的额头都出现了细汗。
这时,就听到轿子外面出现陈图南的声音。
“赏钱不要,是嫌钱太少?”
这是陆南蕉在刚才那声“你是什么人,就给我磕头?”之后,再度听到自己丈夫的声音,居然没有因为这些混混的举动出现任何慌乱,嗓音很是平稳。
外面。
混混当中明显是带头的那个“小猴子”,抬起脸来,眉毛一挑:
“您客气了。”
就这么一句,没再搭下茬。
黄管家见状就要开口。
陈图南伸手一摆,无声把他挡在身后,只是看着面前这个混的脸上挂相的锅匪,道:
“我知道你们不是一般的地痞流氓,报个名吧。”
他前世拜的沧州形意名家孙露云为师,听老人家说过河北京津冀这一代的许多风俗掌故。
就比如眼前的这些混混。
什么是混混儿?天津本地自称“耍人儿的”,官府行文称他们为“锅匪”。
天津的“土产”,不事生产,凭一膀子力气和不要命的做派在社会上立足,通常又涩又赖,南方话又称他们叫“青皮”,不达目的不罢休,属于是旧社会时代的津门黑帮小雏形。
但他们却比不过青帮洪门这种大集团,天津卫的锅伙混混们通常半租半借几间屋子,汇聚几十号人,聚在一块,入行的时候一起吃一锅捞面,就算入伙了,所以称之为锅伙。
那自称小猴子的混混,跪在地上抱拳,道:“小的候小山,承蒙卫城老少赏口饭吃,送了我一个外号,叫‘磕头猴’,七爷称呼我小猴子就行。”
陈图南瞧着对方。
磕头猴?
都说没有叫错的外号。
这一自报家门,再加上刚才那一见面就磕头的架势,哪还不知道这人是靠什么出来开逛(混)的。
见了谁都磕头,任打任骂,又赖又脏,只这么一招鲜,就能吃遍了天。
陈图南点头,表示知道了对方来历,问他:“候小山?你要多少钱?”
“今天来给七爷贺喜。”
候小山跪在地上,嘴角挂笑:
“不图钱,就想要碗饭吃。”
陈图南乐了。
他这在二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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