字:
关灯 护眼
范文吧 > 无仙之世:凡人之躯镇官场 > 第2章 狱中绝境

第2章 狱中绝境

    第2章 狱中绝境 (第2/3页)

着一副水晶镜片——在油灯光下折射出两点寒光。嘴角带着若有若无的笑意,手持一把紫砂壶,壶嘴还冒着热气。

    **刑名师爷,周文渊。**

    林砚的记忆中浮现出关于此人的碎片:秀才出身,屡试不第,转而钻研刑名,游幕二十年。跟随赵知府八年,实际掌控江州刑案批红。表面谦和,内心高傲,深谙官场规则。**最重要的是——他查过原身的底细,说明他对这案子有兴趣。**

    “你退下吧。“周文渊重复道,目光落在林砚身上,像在看一件待估价的货物。

    张狱卒连连点头,退出牢房,却未走远——守在过道拐角处,既听不清谈话,又能随时应召。这是规矩,也是监视。

    牢门未关,但周文渊站在门口,挡住了大半光线。油灯将他的影子投在林砚身上,像一块黑色的裹尸布。

    林砚依旧低着头,呼吸放轻,心跳控制在每分钟六十次以下——**这是他在面对棘手尸体时的习惯,冷静是唯一的武器。**

    “抬起头来。“周文渊说。

    林砚缓缓抬头,但目光仍垂视对方腰间——这是规矩,贱籍能抬到的最高位置,是上官的腰带。

    沉默。

    周文渊没有立即开口,而是用紫砂壶的壶嘴轻轻敲击掌心,发出沉闷的“笃笃“声。那声音在死寂的牢房里回荡,像某种古老的计时器。

    “林砚,字墨痕,祖籍余杭,三代仵作。“他终于开口,每个字都像从档案袋里抽出,“父林远山,五年前验尸时染疫身亡。母陈氏,三年前改嫁城外佃户。你今年二十二岁,在府衙当差六年,月俸三百文,租住城西柳枝巷丙字号房,租金每月八十文。“

    **下马威。**

    也是展示——你的底细,我一清二楚。你的命,我捏在手里。

    “小人……有罪。“林砚开口,声音沙哑,带着囚徒惯有的颤抖。这是表演,也是生存策略——**让掌权者觉得你已经 broken,他们才会放松警惕。**

    “罪?“周文渊啜了口茶,紫砂壶在手中轻轻转动,“你何罪之有?“

    陷阱。

    林砚脑中飞速运转。若说“妖言惑众“之罪公允,等于承认自己该死;若说不公允,则是质疑知府判决。无论怎么答,都是死路。

    他深吸一口气,选择了**第三条路**。

    “小人……不懂。“他声音更低了,带着困惑与卑微,仿佛一个被吓坏的孩子,“小人只是依《洗冤集录》之训,见尸有异状,不敢隐瞒。若因此触怒上官,是小人不谙世事,罪该万死。“

    **避重就轻。**

    不提案件本身,只谈职业操守。用经典的权威来保护自己,同时暗示“异状“确实存在。

    周文渊眼中闪过一丝异色——像猎手发现猎物突然改变了逃跑路线。

    他向前走了两步,鞋底踩在潮湿的稻草上,发出轻微的咯吱声。油灯的光从他背后照来,面容隐在阴影中,只有水晶镜片反射着两点寒光,像某种夜行动物的眼睛。

    “《洗冤集录》卷三,溺死篇。“周文渊忽然道,声音压得很低,“‘若生前溺水,则腹内有水,腹胀如鼓;若死后抛尸入水,则腹内无水’。这话你可记得?“

    “记得。“

    “那卷四,毒杀篇。‘凡服毒死者,尸口眼多开,面青黯,唇紫黑,手足指甲俱青黯’。这话呢?“

    “记得。“

    “那你告诉我——“周文渊俯身,紫砂壶的壶嘴几乎戳到林砚眉心,热气裹挟着茶香喷在他脸上,**“周府那两个婢女,口眼可开?面可青黯?唇可紫黑?“**

    林砚心跳漏了一拍。

    原身验尸记录中明确写着:死者口眼闭合,面色如常,唇色略淡,指甲无青黯。**完全不符合《洗冤集录》对毒杀的描述。**

    这也是赵知府坚持“中邪“说的依据之一——**既然不符合经典,就不是毒杀,只能是鬼神。**

    “回师爷……不符。“林砚老实回答,声音带着“被发现错误“的惶恐。

    “既然不符,你为何坚持重新验尸?“周文渊直起身,语气陡然转冷,像一层薄冰突然碎裂,“是你觉得《洗冤集录》错了,还是你觉得……**本朝百余年来所有仵作都错了?**“

    压力如山。

    林砚感到后背渗出冷汗,但大脑却在高速运转——**周文渊在逼他,也在试他。这位师爷知道《洗冤集录》不够,但他需要有人替他说出来。**

    “小人不敢质疑经典。“林砚终于开口,声音依旧卑微,但每个字都清晰,像在泥泞中铺设石板,“只是……《洗冤集录》成书于前朝,距今已二百余年。其间毒物种类或有新增,杀人手法或有变化。小人祖辈三代验尸,曾听祖父提及,江湖中有一种

    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
『加入书签,方便阅读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