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章:邻居拱火出绝招,被迫签字画押 (第1/3页)
韩明的话音落地,院子里风雪声都显得格外清晰。
逼到悬崖边上的韩承毅站在门槛边,脚下锃亮的皮鞋沾了一滩泥水。
他额头的冷汗渗了出来,顺着鬓角往下淌,流进眼睛里刺得生疼。
他抬起手背胡乱蹭了一把汗,把金丝眼镜框都给顶歪了。
外面的冷风夹杂着雪沫子灌进来,吹得他那件高档羊毛大衣衣摆乱翻。
“交一半......”韩承毅咬着后槽牙,口腔里尝到了一股子血腥味。
这是一个要命的选择题。
他不答应,院门外那十几双眼睛正冒着绿光盯着,明天他“丧尽天良虐待老人”的破事就能插上翅膀飞遍整个小县城。
可要是答应了,那每个月活生生抽走他一半的工资,简直比拿钝刀子割他的肉还要疼千万倍!
跌在雪泥里的周晓燕顾不上冷,像一条护食的疯狗,连滚带爬地扑向门槛。
她那两只糊满黑煤渣和烂泥的手,一把死死拽住了韩承毅大衣的下摆。
十指收紧,昂贵的面料瞬间被揉搓出一团团黑黢黢的泥印。
“承毅!你别听这老东西的!”周晓燕仰着那张调色盘一样的脸,喉咙里发出尖锐的破音,“绝对不能答应!给了一半,咱们拿什么买细粮?我拿什么买雪花膏?你要是点了头,咱们两口子就得去喝西北风!”
韩承毅低头,看着自己那件花了两个月工资买的大衣被抓成了抹布,胃里一阵翻江倒海。
“你给我闭嘴!”他压低嗓门,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,额角的青筋一根根凸起,跳动得极快,“还嫌不够丢人现眼!”
周晓燕跌坐回泥水里,黑水溅进嘴里。
她连连吐着泥沙,双手拍打着水坑开始干嚎,企图用眼泪博取一点外人的同情。
院门外的邻居们可不吃这一套。
王大妈把双手从军大衣的袖筒里抽出来,叉着水桶腰,指着周晓燕的鼻子开骂: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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