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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八章无声的审判

    第八章无声的审判 (第1/3页)

    刘启明涉嫌违法的消息,像一场突如其来的风暴,席卷了B市的上流社会。

    前一天还在私人俱乐部里谈笑风生,随手甩出几十万筹码眼都不眨的豪门公子,转天就被依法带走,没了往日的嚣张跋扈,整个人失魂落魄,被记者的闪光灯包围。镁光灯在他苍白的脸上疯狂闪烁,快门声像一把把冰冷的刀,割裂着他最后的体面。他试图用手遮挡,却被执法人员稳稳按住,每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,虚浮无力。

    媒体的头条不再是“豪门公子夜生活”,不再是“刘启明投资新项目”,而是“涉事人员终被追责,正义从不缺席”。那些曾经对他阿谀奉承的名流们,此刻纷纷避之不及,社交圈里的合影被悄悄删除,饭局上的话题也变成了“早就看出他不是善类”。

    这一切,都源于那一段清晰的录音、那一根关键的物证纤维,和那位目击者的证词。在铁证如山面前,刘家为保全家族声誉,连夜召开家族会议,选择了与他划清界限,甚至主动向司法机关提供了他过往的部分劣迹,试图以此换取家族的“清白”。

    而这一切的推动者,此刻正站在殡仪馆的院子里,望着一具被白布覆盖的棺木。

    李德福老人的葬礼简单而冷清。没有挽联,没有花圈,甚至没有像样的哀乐。除了几个平日里受过他照拂的拾荒者远远站着鞠躬,便只有陈怀仁、影和苏棠三人。风卷着枯叶在院子里打转,发出细碎的声响,像是在为这位孤独的老人送行。

    苏棠身着一身黑色连衣裙,脸上没了往日的活泼俏皮,只剩肃穆与沉重。她捧着一束白色菊花,轻轻放在棺木前,指尖微微颤抖。她想起第一次见到李德福老人时,他正蜷缩在涵洞里,用一件破旧的军大衣裹着身子,看到她走近,还警惕地把怀里的空矿泉水瓶往身后藏了藏,像是怕被抢走。后来她才知道,那些瓶子是他攒了半个月的“积蓄”,要给远在乡下的孙子买文具。

    “老李头,走好。”一位拾荒老人抹着眼泪,声音沙哑,“下辈子,愿你平安顺遂,再也不用受这份苦。”另一个年轻些的拾荒者也红了眼,他记得去年冬天,自己发高烧倒在路边,是老李头把他拖到避风的墙角,用自己攒的钱买了退烧药,守了他一夜。

    影站在一旁,双手插在黑色西装口袋里,一言不发。他望着那盖着白布的棺木,脑海里回响着目击者的描述:“老人没捡,他就气急败坏地走了。”那天晚上的雨很大,涵洞里又冷又湿,老人蜷缩在角落,手里紧紧攥着那枚被扔在地上的硬币,像是攥着自己最后的尊严。可刘启明的一脚,不仅踹碎了老人的肋骨,也踹碎了这个社会最底层的体面。

    一位老人的尊严,被一枚硬币碾碎;这个社会的良心,险些随着老人的离世被彻底掩埋。若非陈怀仁在尸检时发现了异常的肋骨骨折痕迹,若非苏棠近乎偏执地在现场反复勘察,找到了那根沾有刘启明西装纤维的杂草,若非那位目击者终于鼓起勇气站出来,这位老人或许只会被草草火化,成为新闻里一个无人问津的数字,连名字都不会被记住。

    “想什么呢?”苏棠的声音在身边响起。她不知何时走到近前,手里拿着两张纸巾,递给他一张,“眼睛红了。”

    影接过纸巾擦了擦眼角,并非落泪,只是被院子里的风沙迷了眼。风里带着泥土和枯叶的味道,像极了那天晚上涵洞中的气息。“我在想,如果那天晚上,目击者能早点站出来,或者有路人及时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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