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十七章钢挫下的死神之舞 (第2/3页)
方的骨头,凝聚全身力量的右手凶狠挥出,结结实实砸在陆言的太阳穴上。
沉闷的重击声响起,陆言的脑袋猛地偏向一侧,剧痛却没有让他松手,握着重钢挫的手反而疯狂搅动,想要制造更大的创伤。强忍着肩膀被撕裂的剧痛,影猛地发力,手腕狠狠一翻,硬生生将带着血肉的钢挫从左肩拔出,滚烫的鲜血瞬间喷涌而出,浸透衣衫,与此同时,蓄力已久的一脚狠狠踢在陆言小腹之上。
身形如同断线的风筝般倒飞出去,重重撞在粗糙的水泥墙上,再无力滑落地面。一口鲜血从嘴角涌出,陆言却依旧死死攥着那根沾满鲜血的钢挫,涣散的眼神里依旧燃着疯狂的火焰,挣扎着想要撑起身体,语气里满是不甘与怨毒。精心打磨的胚子,就这样被破坏了,完美的作品,被弄脏了。
影稳稳站在原地,左肩鲜血汩汩直流,顺着手臂滴落地面,晕开一朵朵刺目的血花,却仿佛感受不到丝毫疼痛。伸手拔出腿侧携带的急救绷带,单手快速缠绕在肩膀上,简单粗暴地勒紧止血,动作干脆利落。冰冷的目光死死锁定地上的陆言,脚步沉稳,一步步缓缓逼近,每一步都带着令人窒息的压迫感。所谓的艺术品,从诞生之初,就注定烂在泥里,永无见光之日。
趁着影彻底压制住陆言的空档,一旁的人没有将目光停留在缠斗的两人身上,视线死死锁定在墙角不断滴答作响的炸弹控制器上。那是用简陋电子闹钟改装而成的****,红色的数字在屏幕上飞速跳动,每减少一个数字,都像是在心脏上重重敲了一锤。
急促却冷静的询问声响起,语气里没有丝毫慌乱,只有极致的清醒。焦急的回应声立刻传来,入口被塌陷的钢筋水泥彻底堵死,拆弹专家正在外面使用液压钳全力破拆,最快也需要两分钟才能抵达。
四十五秒,对于专业拆弹而言短得微不足道,可对于心思缜密、冷静果敢的人来说,已经足够完成生死逆转。缓步走到瘫倒在地的陆言面前,居高临下看着这个半死不活、却依旧偏执的疯子,轻柔的声音缓缓响起,却锋利如手术刀,一刀刀精准刺入对方最隐秘的内心深处。
狼狈地抬起头,嘴角挂着猩红的血沫,陆言扯出一抹冰冷的讥笑,眼底满是不屑与疯狂。
轻柔的声音继续响起,缓缓蹲下身,指尖指向墙壁上那些被蜡液封存、面目狰狞的所谓“作品”,一字一句,戳破所有伪装。自以为手握创造永恒的权力,高高在上主宰一切,其实不过是在逃避内心最不敢面对的恐惧。强迫自己追求完美的枷锁,来自童年最深的阴影,如今却用更疯狂、更偏执的方式,强加在无辜的人身上。封存在蜡里的不是虚伪的美好,是自己懦弱到不敢面对现实的心脏。
失控的咆哮声骤然响起,陆言面目狰狞,如同被踩中尾巴的野兽,情绪瞬间濒临崩溃。
平静的语气没有丝毫停顿,眼神清澈而锐利,仿佛能看穿灵魂最深处的黑暗。没有打断疯狂的嘶吼,而是在为这场丑陋的创作,完成最后的收尾。这个藏在锅炉房下的地下室,从来不是什么艺术殿堂,是童年躲避打骂的避难所,是蜷缩在黑暗里寻求安全感的角落,所以才会选择在这里陈列战利品,潜意识里,不过是想回到那个蜷缩着的孩子身边,寻求片刻虚妄的安宁。
一句话,如同钥匙打开了尘封的潘多拉魔盒,所有压抑在心底的恐惧、懦弱、不甘,瞬间喷涌而出,彻底冲垮了陆言仅剩的理智。歇斯底里的嘶吼声回荡在地下室,疯狂地伸手去够掉落在一旁的钢挫,想要撕碎这个看穿一切的人。
冰冷的话语落下,彻底击碎了陆言最后的伪装与骄傲。那些被残害的女孩,都曾鲜活地活过,在阳光下笑过、哭过,拥有过真实的人生,而他,不过是一具困在过去里、行尸走肉的干尸,从未拥有过真正的活着。
野兽般的嘶吼声震耳欲聋,陆言彻底失控,猛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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