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卷 侯府重生,初露锋芒 第八章 黑风口线索,宫墙内算计 (第1/3页)
秋意渐浓,镇国侯府的庭院里落了一层金桂,踩上去簌簌作响。沈清鸢披着一件月白夹袄,站在书房窗前,看着赵猛带回来的暗卫密报,指尖在“黑风口”三个字上反复摩挲。
夜枭派去云州的人已经查了半月,黑风口地势险峻,林深草密,当年的痕迹早已被风雨冲刷干净。他们只在一处山涧旁找到了半块锈蚀的玉佩,张伯辨认后,确认是林墨当年常戴的那枚。
“只找到这个?”沈清鸢将玉佩放在掌心,冰凉的触感顺着指尖蔓延。玉佩断裂处参差不齐,边缘还有明显的磕碰痕迹,不像是自然掉落,倒像是被人用力摔碎的。
“是。”夜枭的声音从阴影里传来,“属下问过附近的猎户,都说当年黑风口确实出过事,有个穿青色长衫的年轻公子在山里迷了路,后来就再没见过。有人说看到过几个穿军服的人在那一带徘徊,只是当时没在意。”
穿军服的人……沈清鸢眸色沉了沉。十有八九是李威的人。
“贤妃的侄子那边呢?”
“此人名为刘成,仗着贤妃的势在云州横行多年,军粮账目做得极为隐蔽,每一笔‘损耗’都有地方官的签字画押,明面上挑不出错处。”夜枭递上另一卷账册副本,“但属下查到,他在城郊有个秘密粮仓,里面囤积的陈粮足够装满三个军库。”
沈清鸢翻开账册,上面的数字密密麻麻,每一笔支出都标注着“运输损耗”“受潮霉变”,看似合情合理,可将这些“损耗”累加起来,竟占了云州年供军粮的三成。
三成……足够一支万人军队吃上半年。
“好个‘损耗’。”沈清鸢冷笑,指尖重重戳在“霉变”二字上,“把这些账册收好,还有那个秘密粮仓的位置,盯紧了。”
“是。”
夜枭退下后,沈清鸢将玉佩收好,转身看向案上的棋盘。黑白棋子交错,正摆着一局未完成的“七星聚会”——这是父亲生前最爱的棋局,说是险中藏机,需步步为营。
她执起一枚黑子,落在棋盘角落。要扳倒贤妃,光凭刘成克扣军粮还不够。后宫不得干政,这是铁律,可若能证明贤妃不仅纵容外戚贪墨,还借军粮之事插手边防……
“大小姐,宫里来人了。”张伯的声音在门外响起,带着几分犹豫,“说是……淑妃娘娘请您入宫赴宴。”
淑妃?沈清鸢捏着棋子的手一顿。三皇子萧景琰的生母,贤妃的死对头。她此刻邀自己入宫,显然不只是“赴宴”那么简单。
“知道了。”沈清鸢放下棋子,“备车。”
入宫的马车里,沈清鸢闭目养神,脑海里却在梳理淑妃的底细。淑妃出身名门,家族手握漕运,在朝中根基深厚,只是性子素来温婉,从不与贤妃正面冲突,这次主动递出橄榄枝,多半是想借沈家的势,打压贤妃。
“敌之敌,即为友。”沈清鸢睁开眼,眸中闪过一丝锐光。暂时联手也无妨,只要能让贤妃不好过,她不介意多一个“盟友”。
淑妃的寝殿设在沁芳园,园里的菊花正开得热闹。沈清鸢刚走到门口,就见淑妃带着宫女迎了出来,一身烟霞色宫装,眉眼温婉,却藏着几分精明。
“沈大小姐,久仰了。”淑妃握着她的手,语气热络,“早就想请你过来坐坐,只是前阵子府中事忙,怕叨扰了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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