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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一卷 侯府重生,初露锋芒 第十章 宫娓惊变,血溅玉阶

    第一卷 侯府重生,初露锋芒 第十章 宫娓惊变,血溅玉阶 (第1/3页)

    雨丝斜斜地织着,将皇城的琉璃瓦洗得发亮,却洗不去笼罩在太和殿前的凝重。沈清鸢的马车刚停在宫门外,就见周衍顶着一身湿衣匆匆迎上来,脸色比这秋雨还要寒凉。

    “沈大小姐,您可来了。”周衍的声音压得极低,指尖因用力而泛白,“陛下正在殿内发怒,贤妃跪在地上哭求,三皇子和淑妃也在,场面快压不住了。”

    沈清鸢拢了拢披风,雨水顺着披风的边缘滴落,在青石板上晕开小小的水痕。她抬眼望向巍峨的宫殿,檐角的神兽在雨雾中若隐若现,仿佛正冷眼旁观这场即将上演的闹剧。

    “刘成的供词,呈上去了?”

    “呈了。”周衍点头,声音里带着一丝疲惫,“可陛下刚看过供词,就有人捧着那封‘萧景渊给刘成的信’闯了进来,说是天牢狱卒在刘成枕下发现的。信纸边角还沾着毒药粉末,明摆着是萧景渊杀人灭口。”

    沈清鸢唇角勾起一抹冷笑。贤妃这步棋倒是毒辣,不仅要让萧景渊背锅,还要坐实他“畏罪杀人”的罪名。只可惜,急功近利,反而露了破绽。

    “信上的私印,验过了?”

    “验了,确实是萧景渊的私印。”周衍眉头紧锁,“可萧景渊一口咬定私印从未离身,还说沈玉柔今日去过他的书房,定是沈玉柔偷了印信伪造书信。”

    “哦?他倒是不笨。”沈清鸢迈开脚步,高跟鞋踩在湿滑的白玉阶上,发出清脆的声响,“走吧,去看看这场戏,究竟是谁唱得更精彩。”

    太和殿内,檀香与火药味交织在一起。明黄色的龙椅上,皇帝面色铁青,手中紧紧攥着那封伪造的书信,指节因用力而泛白。阶下,贤妃哭得梨花带雨,鬓边的珠钗摇摇欲坠,一声声“陛下明鉴”哭得肝肠寸断。

    萧景渊被两名侍卫架着,嘴角还残留着血迹,脸色惨白如纸,却依旧梗着脖子嘶吼:“儿臣没有!那信是假的!是沈玉柔和母妃合谋陷害儿臣!”

    “你这个逆子!”皇帝猛地将书信砸在他脸上,龙袍的下摆因愤怒而抖动,“到了这个时候还敢狡辩!私印是你的,毒药是你派人送的,难道还要说这一切都是别人逼你的?”

    “陛下息怒。”淑妃适时地开口,声音温婉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,“景渊毕竟是您的皇子,许是一时糊涂……只是这伪造书信、毒害朝廷钦犯的罪名,若是坐实了,怕是……”

    她话未说完,却已点醒了在场所有人。伪造皇子手书,等同欺君;毒害钦犯,更是罪加一等。无论萧景渊是否真的做了,这盆脏水泼下来,他都难辞其咎。

    贤妃听得心头一紧,哭得更凶了:“陛下!景渊绝不是那样的人!定是有人嫉妒他,故意设下圈套陷害!臣妾看……看那沈清鸢就形迹可疑,她刚回京城就闹出这么多事,说不定这一切都是她的阴谋!”

    话音刚落,殿外传来一声清冷的女声,穿透了殿内的嘈杂:“贤妃娘娘好大的口气。”

    众人循声望去,只见沈清鸢披着月白披风,缓步走了进来。雨水打湿了她的鬓发,却丝毫不减她眼底的锐气,仿佛一柄刚出鞘的剑,带着凛冽的寒光。

    “沈清鸢?你来得正好!”贤妃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,指着她尖叫,“是不是你陷害景渊?是不是你想让沈家彻底扳倒我们母子?”

    沈清鸢走到殿中,屈膝行礼,动作不卑不亢:“陛下,臣女沈清鸢,参见陛下。”

    皇帝看着她,眼神复杂。这个沈家嫡女,比传闻中更有胆识,也更……危险。他沉声道:“你来得正好,贤妃说你陷害靖王,你可有话说?”

    “臣女无话可说。”沈清鸢抬眸,目光扫过贤妃和萧景渊,最后落在皇帝脸上,“因为清者自清,浊者自浊。贤妃娘娘与其在这里血口喷人,不如想想,那封书信上的字迹,究竟是谁仿的。”

    她顿了顿,声音陡然提高:“据臣女所知,沈玉柔自幼临摹萧景渊的字迹,模仿得惟妙惟肖,就连老侯爷在世时,都曾夸过她这手本事。”

    这话如同一道惊雷,炸得殿内众人哑口无言。萧景渊猛地抬头,眼中闪过一丝明悟,随即嘶吼道:“对!是沈玉柔!一定是她!她今日来书房时,曾借故翻看我的笔墨,定是那时候仿了我的字迹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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