字:
关灯 护眼
范文吧 > 嫡女谋:重活后我杀疯了 > 第一卷 侯府重生,初露锋芒 第十三章 旧宅囚影 初露锋芒

第一卷 侯府重生,初露锋芒 第十三章 旧宅囚影 初露锋芒

    第一卷 侯府重生,初露锋芒 第十三章 旧宅囚影 初露锋芒 (第1/3页)

    残雪在墙角凝成冰棱,折射着清晨的冷光。城郊那处废弃的宅院,朱漆大门早已斑驳,门环上的铜绿积了厚厚一层,仿佛能嗅到岁月腐朽的气息。沈清鸢裹紧了貂裘,站在门外用眼角的余光扫过四周——赵猛带来的亲兵已将宅院团团围住,雪地上连只雀鸟的脚印都没有,可见布置得有多周密。

    “大小姐,人就关在正屋地窖里。”秦峰的声音压得很低,哈出的白气在他唇边转瞬即逝,“那厮是李威的心腹,当年在云州时,专替李威处理见不得人的勾当。末将在西北抓到他时,他还嘴硬得很,想来是等着李威派人救他。”

    沈清鸢抬手推了推那扇沉重的木门,门轴发出“吱呀”一声闷响,像是老者在寒风中咳嗽。院内的积雪没及脚踝,几株枯树歪斜地立着,枝桠上挂满了冰碴,在晨光里泛着森冷的光。正屋的门虚掩着,隐约能听见里面传来铁链拖地的声音,混杂着压抑的喘息。

    “他知道你回京了?”沈清鸢的声音轻得像雪落,指尖却已攥紧了袖中的短匕——那是父亲留给她的防身之物,鞘身刻着细密的云纹,多年来从未离身。

    “应当不知。”秦峰紧随其后,腰间的长刀随着脚步轻轻晃动,“末将特意让押送的人绕了远路,对外只说是押解一个寻常逃犯。不过……”他顿了顿,眼中闪过一丝冷厉,“李威在狱中虽未招供,但他的党羽在京中仍有势力,这处宅院怕是藏不了太久。”

    沈清鸢推开正屋的门,一股浓重的霉味混杂着血腥气扑面而来。屋内光线昏暗,只有一扇小窗透进些许微光,照亮了地上散落的稻草。地窖的入口被一块厚重的木板盖着,木板边缘渗出暗红色的污渍,想来是那囚徒挣扎时留下的。

    “打开。”沈清鸢的目光落在木板上,声音里听不出情绪。

    两名亲兵上前,合力掀开木板,一股更刺鼻的寒气从地窖里涌出来,带着铁锈与汗臭的味道。地窖很深,沿着陡峭的石阶往下走了约莫十数级,才看到角落里蜷缩着一个人影。那人被铁链锁在墙上,衣衫破烂不堪,头发纠结如枯草,脸上布满了冻疮与伤痕,唯有一双眼睛,在昏暗中亮得惊人,像被困在陷阱里的狼。

    “秦……秦将军?”那人听到脚步声,猛地抬起头,声音嘶哑得几乎不成调,“你把我带到京城来做什么?李大人知道吗?”

    秦峰上前一步,一脚踹在他膝弯处,那人猝不及防,“扑通”一声跪倒在地,铁链发出一阵刺耳的碰撞声。“孙奎,别装糊涂了。”秦峰的声音像淬了冰,“当年你替李威做了多少龌龊事,自己心里清楚。今日我把你带到这儿,是给你一个活命的机会。”

    孙奎踉跄着想要爬起来,却被秦峰死死踩住后背,只能趴在冰冷的地上,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怪响。“活命?”他忽然低低地笑了起来,笑声里满是疯狂,“落到你手里,还想活命?秦峰,你别以为我不知道,你和那沈家是一伙的!当年沈将军倒台,你不也被发配到西北喝风去了吗?如今想翻案?我劝你还是省省吧……”

    “看来你是忘了西北的滋味。”沈清鸢缓缓走到他面前,居高临下地看着他。地窖的微光落在她脸上,一半明亮一半晦暗,那双眼睛里的寒意,让孙奎莫名地打了个寒颤。“在西北的雪地里,冻掉一根手指是什么感觉?被野狼追着咬掉半只耳朵是什么滋味?你要不要再尝尝?”

    孙奎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。他在西北被秦峰抓住后,尝尽了苦头,那些冰天雪地里的折磨,是他这一辈子都忘不了的噩梦。他挣扎着想要抬头,却被沈清鸢用靴尖抵住了下巴,迫使他只能看着她。

    “我是谁,你不必知道。”沈清鸢的靴尖微微用力,孙奎的下巴传来一阵剧痛,“你只需要知道,说出来你知道的一切,我就让你死得痛快。若是不说……”她顿了顿,目光扫过他冻得发紫的脚趾,“我会让你一点一点地烂在这里,让老鼠从你指缝里钻进去,让冻疮在你身上蔓延,直到你连喊疼的力气都没有。”

    孙奎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,眼中的凶狠渐渐被恐惧取代。他在江湖上混了大半辈子,见过的狠人不计其数,却从未见过这样一个年轻女子,明明语气平淡,说出的话却比最恶毒的诅咒还要让人毛骨悚然。

    “你想知道什么?”他终于松了口,声音里带着绝望的妥协。

    “云州那场败仗。”沈清鸢收回脚,语气依旧平静,“粮草为什么会晚到三天?王知府给刘成的文书,是不是伪造的?”

    孙奎沉默了片刻,喉结滚动着,像是在吞咽恐惧。“是……是伪造的。”他的声音抖得厉害

    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
『加入书签,方便阅读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