字:
关灯 护眼
范文吧 > 玄尊医途 > 第一卷第24章 三阴泣血,枯骨凶鸣

第一卷第24章 三阴泣血,枯骨凶鸣

    第一卷第24章 三阴泣血,枯骨凶鸣 (第2/3页)

碎!不是你!”

    这一声喊,像惊雷炸在赢玄耳边。

    他猛地睁开眼,眼底的动摇、迷茫,所有的情绪瞬间散得干干净净。只剩下一片冰一样的平静,还有比之前任何时候都要亮、都要坚定的光。

    是啊。

    他是医者,不是神明。

    他能做的,是对症施治,是寻根溯源,是揪出作恶的人,是给枉死者一个公道,是守住自己的本心,不让更多的人惨死。而不是困在过去的愧疚里,被恶意裹挟,崩了自己的道。

    “我赢玄的道,从来不是救尽天下所有人。”

    他开口,声音不大,却像重锤一样,狠狠砸碎了耳边所有的嘈杂声。脚下的血泥瞬间停了翻涌,抓着他脚踝的惨白的手,也顿在了半空。

    “我守的,是三不治三必治的铁则。我做的,是拿人诊金,替人消灾,揪出元凶,还人公道。”

    他抬眼看向面前的张李氏,指尖的银针没有指向她,反而收了回来,对着她微微躬身,行了个医者礼。

    “张李氏,我欠你和你的孩子,一个公道。”

    “当年害死你们的巫蛊配方、炼蛊的人、幕后的老世族,所有证据,我已经拿到了大半。今日我闯过这一关,必让所有作恶者,血债血偿,送你们和孩子,安然往生。”

    话音落下,他指尖捻起一枚毫针,以《心念自在法》锚定针意,以《太阳心经》正阳气血润过针身,抬手,精准刺入了自己的三阴交穴。

    烧山火。

    滚烫的正阳气血顺着针尖,瞬间涌入足三阴经,原本滞涩的经脉轰然打通,逆流的气血瞬间归位,顺着三经循环周天,暖遍了全身每一处血脉。

    这一针,不是刺向怨灵,是刺向自己心底的执念。

    他认下这份愧疚,却不被这份愧疚吞噬。他担下这份医者的责任,却不被这份责任困住脚步。

    针落的瞬间,他周身泛起了淡金色的正阳光罩。

    不是带着攻击性的火劲,是温养的、安抚的,像春日朝阳一样的暖意,顺着光罩扩散开来,裹住了整条村道,裹住了所有的枉死怨灵。

    那些抓着他的惨白的手,慢慢收了回去;那些带着怨气的质问声,慢慢停了下来;那些浑身是血的怨灵,身上的伤口在暖意里慢慢愈合,眼里的怨恨,也一点点散了。

    张李氏看着他,眼里的泪慢慢停了,对着他缓缓屈膝,行了个礼。

    “多谢赢郎中。”

    她的身影在暖意里慢慢变得透明,化作点点荧光,消散在了空气里。紧接着,其他的怨灵也一个个对着他行礼,化作荧光安然散去。没有不甘,没有怨恨,只有放下执念后的平静。

    阿芷看着眼前的景象,瞬间就明白了。

    鬼手以为这些怨灵是困住赢玄的枷锁,可赢玄从来没把他们当敌人。他们是受害者,是需要被安抚、被公道救赎的魂灵,不是用来打斗、用来斩杀的阴邪。

    这一局,鬼手从一开始就输了。

    他算准了赢玄的愧疚,却没算准,赢玄的医者本心,从来不是靠“救尽所有人”来证明的,是靠“不违本心,对症施治,除恶务尽”来守住的。

    阿芷深吸一口气,握紧了手里的短刃,转头看向幻境里苏家灭门的宅院,看向娘亲抱着弟弟的身影,一步步走了过去。

    她没有挥刀,也没有后退,对着娘亲的幻影,稳稳跪了下去,磕了三个头。

    “娘,弟弟,你们放心。害死苏家满门的凶手,我已经找到了大半线索,我一定会让他们伏法,给苏家满门,一个交代。”

    “我跟着赢郎中,走的是正途,守的是本心,没有给苏家丢脸。你们安息吧。”

    话音落下,她娘亲的幻影对着她露出了一个温柔的笑,身影慢慢变得透明,和整个苏家宅院一起,化作点点荧光,消散在了空气里。

    幻境轰然破碎。

    浓黑的黑暗瞬间散去,冰冷潮湿的水汽扑面而来。赢玄低头,脚下依旧是黑水潭底密室的青石板地面,身前的第五道石门已经彻底打开,地上躺着两样东西。

    一样是青铜残片,上面刻着熟悉的九曲纹路,末尾刻着古篆字:幽渊九门,第五门,三阴交。是幽渊九门地图的第五块碎片。

    另一样,是几张泛黄的纸,是苏鸿手记的残页,上面写着老世族和鬼手勾结,用孕妇、孩童的生魂炼蛊,以三阴交穴的阴血为引,淬炼幽渊印宿主的完整阴谋,末尾依旧是那行力透纸背的字:扁鹊知之,慎之。

    又是扁鹊知之。

    赢玄捏着残页,指尖微微收紧。师父到底知道多少?他到底在瞒着什么?

    这个念头刚闪过,整个黑水潭突然剧烈晃动起来,石壁上的碎石簌簌往下掉,远处传来震耳欲聋的嘶吼声,还有秦军士兵的喊杀声。

    “不好!岸上有埋伏!”阿芷瞬间握紧短刃,脸色一变。

    赢玄立刻收起青铜残片和手记,左手九针齐出,右手握住腰间的正阳刀,带着阿芷和黑炭,顺着来时的路,朝着黑水潭水面疯冲而去。

    刚冲出水面,就看到岸边乱成一团。

    二十多名老世族的死士,黑衣蒙面,手持淬了巫毒的弯刀和弩箭,正在围攻守在岸边的秦军。地上已经躺了好几具秦军士兵的尸体,弩箭上的巫毒见血封喉,伤口处的皮肉发黑溃烂,和蚀骨蛊的症状一模一样。

    “赢郎中!您可出来了!”秦军的屯长看到赢玄,眼睛瞬间红了,挥着戈挡住死士的弯刀,嘶吼道,“这些狗贼是老世族的人,要封了黑水潭,把您困死在里面!”

    死士看到赢玄出来,瞬间红了眼,为首的死士一挥手,十几支淬了巫毒的弩箭,带着破风的锐响,朝着赢玄、阿芷、黑炭三处要害,齐齐射来!

    赢玄眼神一冷,左脚向前半步,将阿芷护在身后。

    心念动,气血动,刀针齐出。

    右手正阳刀瞬间出鞘,《太阳心经》的正阳气血疯狂涌入刀身,淡金色的火刃瞬间暴涨到丈许长,迎着弩箭横劈而出。铿锵几声脆响,十几支弩箭瞬间被劈成碎片,上面的巫毒被正阳火劲瞬间焚烧殆尽,连一丝黑烟都没冒出来。

    左手的八枚玄铁针,同时脱手而出。

    以《心念自在法》锁定八名死士的方位,以《扁鹊九针》的精准刺法,八枚银针带着淡金色的正阳火劲,如同流星赶月,精准刺入八名死士的曲池穴。针尖的正阳气血瞬间爆发,直接截断了他们的气血运行,手里的弯刀哐当落地,整条手臂瞬间麻木,再也抬不起来。

    剩下的十二名死士见状,嘶吼着挥着弯刀冲了上来,呈合围之势,要把赢玄困在中间。为首的死士手里的弯刀,淬满了蚀骨蛊的母蛊,刀身泛着黑绿色的光,一刀劈向赢玄的头颅,带着能啃穿骨骼的腥气。

    赢玄不闪不避,右脚碾地旋身,避开刀锋的瞬间,正阳刀反手撩出,淡金色的火刃擦着死士的脖颈划过。死士只觉得喉咙一烫,手里的弯刀瞬间被正阳火劲熔成了铁水,整个人僵在原地,喉咙里嗬嗬作响,再也发不出声音,直挺挺地倒了下去。

    剩下的死士见状,攻势更猛,弯刀舞得密不透风,巫毒之气铺天盖地而来。赢玄脚下踩着九宫步法,身形如同鬼魅,在刀光里穿梭,正阳刀每一次挥出,都必然有一名死士倒地。同时指尖银针不断射出,每一针都精准

    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
『加入书签,方便阅读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