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三章 保外就医 (第2/3页)
低头:“东哥好。”
方向东没理他们。他推开那扇沉重的隔音门。
包厢里烟雾缭绕,几个中年男人在牌桌上鏖战,筹码堆成小山。沙发上坐着几个浓妆的女人,见他进来,目光齐刷刷扫过来,带着职业性的打量。
“来了,小东?”
方东俊从牌桌边站起身。他穿着一件花衬衫,头发梳得一丝不苟,衬衫袖口的钻石扣在灯光下闪了一下。他走过来,拍了拍方向东的肩膀,上下打量了一番。
“瘦了点。”他说,“没事,补回来。”
“叔——”
“别说了。”方东俊抬手打断他,“进去吧,都给你安排好了。”
他朝包厢深处扬了扬下巴。那里有一扇不起眼的暗门,方向东知道那后面是什么——他来过不止一次,但从没有哪一次像现在这样,光是看着那扇门,就让他心跳加速。
他走过去。推开门。
门后是一个小套间,灯光调得很暗,暧昧的粉紫色。沙发上坐着一个穿红裙子的女人,长发披散,听见动静抬起头来,冲他笑了一下。
“东哥。”
那声音软得能滴出水来。
方向东没说话。他站在门口,看着那个女人,看着她露在裙摆外的小腿,看着她锁骨下方的阴影,看着她的嘴唇在昏暗光线里泛着湿润的光。
三个月。
他觉得自己像一块被拧干的海绵,每一个毛孔都在叫嚣着要吸饱水分。
他反手关上了门。
外面的喧嚣被彻底隔绝。茶几上摆着打开的洋酒,冰块已经融化了大半,水珠顺着杯壁往下淌。还有几碟精致的下酒菜,动都没动过。
女人站起来,朝他走了两步。高跟鞋踩在地毯上,没有声音,只有裙摆窸窸窣窣的响动。
“东哥,等你很久了。”她伸手,指尖碰到他的领带,“让我好好照顾你。”
方向东一把攥住了她的手腕。
他的力气太大,女人轻轻“嘶”了一声,却没有躲,反而抬起头看着他,眼睛里带着某种了然的笑意。
“急什么,”她说,“一晚上呢。”
方向东没说话。他松开手,转而扣住她的后颈,把她整个人拉进怀里。
女人身上有一股甜腻的香味,和包厢里廉价香水味不一样,是某种昂贵的、温柔的味道,像奶油,像蜂蜜,像一切他在里面时只能在梦里回味的东西。
他低下头,把脸埋进她的颈窝。
女人愣了一下,随即抬手,轻轻拍着他的后背,像在哄一个孩子。
“好了,”她在他耳边轻声说,“出来了,没事了。”
方向东没有说话。他闭着眼睛,贪婪地呼吸着她身上的味道。三个月。那些铁窗,那些硬板床,那些清汤寡水,那些漫长的、没有任何颜色的日子。
他感觉自己又活过来了。
他的手开始不老实。裙子很薄,布料底下是温热的皮肤,和他在里面触碰过的任何东西都不一样——不是冰凉的瓷砖,不是粗糙的囚服,不是冰冷的镣铐。
是活的,热的,软的。
女人配合地贴上来,笑声像一串铃铛:“东哥,你慢点——”
他把她按倒在沙发上。
酒瓶被碰倒了,冰块洒了一地,没有人管。音乐从门外隐约传来,沉闷的鼓点,像心跳。
方向东觉得自己确实是在吃。他在吃这三个月欠下的每一口肉,每一滴酒,每一寸女人的皮肤。他饿得太久了,饿得发疯,饿得眼里只剩下这具温热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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