9 为她做主 (第2/3页)
未应允什么,故作愁苦的怅然而叹,“我家中无权无势,无人可倚仗,我哪敢跟金格格斗?到了吃亏的还是我。”
西卿不屑哼笑,一双月牙似的眸子难掩讥诮,“娘家算什么?到了这儿,四爷的宠爱才是真。”
然而这世上最不长久的便是弘历的宠爱,“四爷对我只是一时的兴致罢了!昨晚就没过来了。”
“昨晚是特殊情况,但看今晚。只要今晚他来你这儿,你就跟他诉苦,梨花带雨的那么一哭,四爷定会心软。”
西卿一再为她出主意,苏颂歌哭笑不得,怎的所有人都认为今晚弘历会来呢?
无奈的苏颂歌苦笑道:“到时再说吧!”
苏颂歌尚不确定今晚弘历是否会过来,但她的内心是有一丝期许的,倒不是想他,而是另有打算。
棠微的手腕划破了皮,又红又肿,苏颂歌亲自为她上药,药膏难免有些气味,使得屋子里沾染了一丝药味,棠微便打算拿熏香来掩盖这不太好闻的气息,然而苏颂歌却道不必,“留着正好,不必费事。”
棠微不明其意,直至四爷披着月色过来,察觉到怪味,特地问起时,她才终于明白主子的用意。
“你这屋子里的怎的有药味?你哪里不舒服?可有请大夫?”
苏颂歌等的就是他这句话,但她并未明言,“我没事,四爷多虑了。”
“没事怎会有药味?到底是怎么了?”弘历不信,随即质问丫鬟,棠微看了主子一眼,收到主子那暗示的眼神,她立时会意,跪下道:“回四爷的话,格格她无碍,是奴婢受了伤,格格好心帮奴婢上药,这才会有药味,都怪奴婢大意,我这就去换香。”
弘历洒了一眼,但见棠微的手腕处有道长长的红痕,似是被尖锐之物所划伤,不由纳罕,问她何故受伤。
棠微正待回答,苏颂歌却命她下去,“没什么大碍,敷了药养两日也就好了。”
她的刻意隐瞒使得弘历越发好奇,在他的印象中,苏颂歌温柔善良,总不至于在背地里苛待下人吧?
但若不是她,为何她不愿讲明棠微受伤的原因?
弘历疑惑深甚,随即叫住棠微,命她务必讲明因由。
四爷再三要求,棠微只好顺势而为,道明真相,“回四爷的话,奴婢这手是被寒梅划伤的……”
关于昨日之事,棠微讲的很细致,把金辰微如何欺负她家主子,以及寒梅扯断苏颂歌青丝的细节统统说了出来。
明白事情原委后,弘历面色不愈,沉声道:“她真是越来越放肆了!”
难以想象,苏颂歌在那样被人嘲讽的境况下会是怎样的窘迫,轻拍着苏颂歌的手背,弘历柔声安慰道:“此事交由我来处理,定会给你一个交代。”
亲耳听到弘历的承诺,苏颂歌心暂安,但她不能一口应下,而是继续做戏,怯怯垂眸,自责不已,“多谢四爷的好意,但戴错了首饰,的确是我的错,我没资格去追究什么。”
佳人柔弱无助,面对欺凌却不敢讨回公道,只在找自己的问题,弘历心生怜惜,“错不在你,是我疏忽了,没与你讲清楚关于珠宝的一些禁忌。可即便如此,她也不该咄咄逼人,你别自责,我自会找她算账!”
有些戏,若是做过了头,难免会显得太过刻意,苏颂歌懂得适可而止,抬眸感激的望向他,目光一片诚挚,“这府中对我最好的,除了棠微便是四爷您了。”
居然将他和旁人摆在同样的位置,弘历不服气,特地问了句,“我与棠微,谁待你更好?”
这话问得她无言以对,忍笑道:“你还吃姑娘家的醋啊?”
“那自然是四爷待格格更好咯!”棠微掩唇轻笑,而后借故退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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