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4 身孕 (第2/3页)
和论点都能令我深思,心灵的契合最是难得,并不会轻易改变。”
“毕竟金辰微也是我的女人,我无意在你面前诋毁她,只是想让你明白,我对你的感情,并非你想的那般肤浅。”
弘历的这番话令苏颂歌极为动容,但内心的理智告诉她,感情本就是这世上最易变的,说情话时皆是真心,等到以后出了变故,谁还会记得当初的承诺呢?
其实不单是弘历,便连她自个儿,怕也无法保证自己一辈子只爱一个人,永不变心。
想通之后,苏颂歌再不懊丧,努力的扬起了唇角,黯淡的眸子也有了一丝光彩,“是我想多了,珍惜当下,认真的对待每一件事,每一个人,便已足够。”
认真的盯着她看了好一会儿,弘历总觉得今日的她有些不一样,“你今儿个是怎么了?感慨良多,你在担心我们的将来,这是不是代表着,你已经开始在乎我,不再只把我当朋友,是吗?”
苏颂歌黛眉轻蹙,一脸无辜,“我什么都没说,是你想太多。”
“可我感觉得到,”弘历失望哀叹,“想听你亲口承认怎么就这么难?”
樱唇微努,她那墨亮的眸间写满了狡黠,“没有的事,我不能撒谎啊!”
“还否认?你的眼神已经出卖了你。口是心非,合该惩罚!”语毕,弘历倾身凑近,一把揽住她,惩罚似的噙住她的唇,捉住她的小舌,吻得热情而炽烈。
苏颂歌想闪躲来着,可她一不留神便失去了平衡,整个人倒在帐中,弘历随她一起倒下,覆在她上方,凝望着她的眸子,笑得意味深长,“这是在邀请我?”
若搁以往,她可能会害羞的否认,但是今晚,苏颂歌不想再压抑自己,鼓起勇气,顺着他的话音勇敢的表达。
她的指腹轻柔的描摹着他的薄唇,就这样毫不避忌的与他对视着,柔声嗔怪,“是否邀请有什么区别?你不请自来的次数还少吗?”
的确不少,弘历无可否认,笑应道:“谁让你那么矜持,那我只好主动些。”
香润的气息在两人的唇齿间弥漫,今夜的苏颂歌似乎格外放松,她再不似从前那般克制自己,而是遵循本心,用婉转的吟嗯来表达内心的真实感受。
这样动听的声音于弘历而言无疑是最大的鼓舞,情到浓处,他与她十指相握,顺势将她的手摆放在枕侧,给予她最大的欢悦。
她觉着自己像是漂浮在虚空之中,似麦浪一般,被人推动着,那种奇怪的感觉令她羞涩又期待,就在她细细感受之际,弘历戛然而止,趁势询问,“颂歌,你喜欢我吗?”
她正闭着眸子沉浸其中,突如其来的问题把她给问懵了,苏颂歌茫然的睁开迷离的眸子,一脸不解,“啊?”
她的眼神告诉他,她心里是清楚的,只是在刻意逃避而已,“告诉我,我想听实话。”
她的理智和情感在不断的揪扯,什么是实话,连她自己都不清楚,“我……我没考虑过这个问题。”
“那现在想,你不说,我可没动力。”弘历故意停下来,拿此做威胁,想让她妥协。
“是吗?你该不会是气力不支吧?”苏颂歌狡黠一笑,微抬首,主动凑近他耳畔,伸出丁香小舌,描摹着他的耳廓。
弘历一心想证明自己,再也按捺不住,高挺的鼻梁自她颈间掠过,哑声笑嗤,“好啊你,居然也学坏了。”
苏颂歌美眸微嗔,娇笑道:“你不喜欢我使坏吗?那我乖一些。”
“不,我喜欢,喜欢极了!”今晚的她带给弘历极大的惊喜,乖兔突然化作狐狸,他自是觉着新奇,浴罢不能。
实则苏颂歌很清楚,男人大都喜欢懵懂单纯的女人,但若一直单纯,会令他感觉太平淡,偶尔还是得使个坏,给他一些新鲜感,不过这个度一定得把握好,既不能太闷,也不能太坏,娇媚而不轻浮,方能增加一些情致。
此时的弘历已被她燃起烈烈火焰,浑忘了自个儿的目的,管她是否承认,他都迫不及待的要给这只小狐狸一些惩罚,好让她晓得,使坏的下场是什么。
他的力道越来越强劲,苏颂歌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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