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7 避子汤 (第3/3页)
棠微不知情,弘历亦不知情,苏颂歌担心他怪责,是以并未告诉他,只模棱两可地干笑道:“这种事谁说得准呢?但看天意吧!”
她来了月事,不便侍奉,便让他去其他的使女那儿,弘历却没这个打算,“你以为我来画棠阁,就只是为了男欢女爱那点儿事?”
“那不然呢?”他几乎夜夜折腾她,精力充沛得很,除此之外,她很难想到其他的因由。
她这反问着实伤了他的心,“若只单纯为情爱,我大可随便找个女人,为何偏来你这儿?”
这个问题略深奥,眸光微转,苏颂歌无奈摊手,“你的心思,我怎么猜得透?”
“你明明知道,却故意装傻。”
实则她晓得他在暗示什么,但她始终不愿把自己看得太重要,眨着星眸摇了摇头,“我很笨的,我什么都不知道。”
无奈之下,弘历只好明确的道出自己的心意,“因为我喜欢你,非得让我亲口说出来你才懂?”
“呜……”他的吻总是那么炽烈热切,猝不及防,苏颂歌呜咽着推拒,好不容易才挣脱开来,呼吸急促的她面泛红晕,定了定神,羞声提醒道,“不是跟你说了嘛!来月事不方便。”
她的发间散发着淡淡的茉莉香,他贪恋的在她颈间轻嗅着,舍不得松开,好言商议道:“我只亲一下,又不乱来。”
说得好听,到时候只怕他刹不住车,“万一你有感觉了呢?忍着不难受吗?何苦给自个儿找罪受?”
再这般下去,他怕是真的会动了情念,强忍的滋味的确很难捱,思及此,弘历终是松了手,不再闹腾,“来月事肯定不好受吧?我就不欺负你了,快躺下歇着吧!”
说着他又在她身边躺下,似乎没有要离开的意思,苏颂歌顿感不妥,“哎---嬷嬷交代过,若是来了月事,你就不能在这儿留宿。”
面色不愈的弘历扬声反驳,“这个家到底是谁做主?我想睡哪儿便睡哪儿,用得着一个下人来指挥?”
“可嬷嬷说这是规矩,我担心她又会来啰嗦。”
是有这个规矩,但弘历从不曾放在心上,“她也就是说说,你也就是听听,她若找你的麻烦,你直接推给我便是,无需顾忌。”
既然他都这么说了,那她无需再顾忌什么,“好吧!听你的,你最大,嬷嬷肯定不敢训你。”
耳朵尖的他自动忽略其他的话,只听清了某一个字,“我的什么大?”
怔了一瞬,迎上他那不怀好意的笑容,苏颂歌这才意识到他在想些什么,登时涨红了脸,忙澄清道:“我说你在府中的地位最大,你想什么呐!”
两人打趣悄语,帐中不时传来欢笑声,又闹腾了好一阵儿,看她是真的困了,弘历这才饶了她,不再说笑,就此安眠。
因着苏颂歌一直没身孕,弘历便想着请大夫过来为她诊脉,调理一番。
苏颂歌很清楚自己的身体,她根本就没什么毛病,但为了让弘历安心,她只好象征性的配合一下。
弘历才处理完政事,正在提笔练字。
闻听药童之言,他峰眉缓皱,满目疑惑,“你说那是避子汤?”
“回四爷,小的跟着师傅学医术已有三年,可以肯定那的确是避子汤。这坐胎药与避子汤明显不同。”说着药童将两种药皆摆在桌上,弘历打眼一扫,心渐沉。
宝珍说那是坐胎药,药童却说那是避子汤,按理来说,药童没必要撒谎,那么究竟是谁在说谎?
弘历越想越觉得蹊跷,人一旦生了疑心,便想去验证自己的猜测。
将药童打发走以后,弘历当即命李玉将苏颂歌请过来,一探究竟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