36 夫妻之实 (第2/3页)
然比寒梅更机敏,直接一句话将她撇得干净,她很是满意。
紧跟着金辰微委屈哽咽道:“四爷您时常教导妾身,后院当需以和为贵,不该争风吃醋,互相算计,妾身谨记四爷的教诲,不敢再与苏格格闹矛盾,她也很懂事,不会惹是生非的。”
见不得她们主仆那装腔作势的模样,苏颂歌只觉反胃,星眸一凛,直至疑点所在,“千雅才刚还说没见过寒梅,转眼又改口,如此反复无常,定是有所隐瞒!”
千雅撇了撇嘴,一脸无辜,“奴婢只是担心四爷会误会格格,这才没说实话,现下已尽数交代,并无半句谎言。”
眼睁睁的看着她们颠倒是非黑白,寒梅恼嗤道:“你胡说,你明明告诉了金格格,金格格还去寺庙与我见面,这些都是事实,你们别想否认!”
金辰微顺势自辩,“妾身去寺庙只是祈福上香求签而已,并无其他,随行的下人们皆可作证,四爷您千万不要听信寒梅的胡言乱语。”
这些个女人你一言我一语,声音刺耳,弘历听得头疼,睨了金辰微一眼,揶揄道:“寒梅为何不说旁人,偏要说你?”
“四爷,您可还记得,寒梅之母因苏格格而死,寒梅定是心怀怨恨,想为她母亲报仇,才会谋害苏格格,事情败露之后,她为了洗脱罪名,便将所有的责任都推给我,就因为我曾与苏格格起过争执,可那都是以往啊!我知错便改,不会再犯糊涂,还请四爷明鉴,不要上她的当。”
金辰微倒打一耙,寒梅气得心窝疼,皱眉紧捂着心口,一时间竟不知该说什么去反驳她。
苏颂歌暗暗告诫自己一定要冷静,千万不要被怒火冲昏了头脑。
与金辰微这种人讲道理无用,得拿事实说话才成。
沉思片刻,苏颂歌对弘历道:“刺杀寒梅之人是陈丰,陈丰也得来对质。”
李玉早已将陈丰叫来,人就候在外头,弘历一声令下,陈丰随即入内,恭敬行礼。
镇定自若的他并未有任何惧色,自始至终他都低垂着眼睫,未曾与金辰微有过任何眼神交流。
瞄见陈丰的身影,金辰微心下慌乱,却不敢表露,她黛眉紧蹙,故作诧异,“陈丰怎么会刺杀寒梅,越说越玄乎了,寒梅,你挨个儿诬陷,倒是拿出证据来啊!”
再次见到陈丰,寒梅恨意升腾,呼吸急促地指着他,低声嘶吼,“我认得陈丰的眼睛,就是他,就是他要杀我!”
“凭眼睛认出?”金辰微冷哼道:“真是可笑,那是你的直觉,根本无法作为证据指证。”
此刻寒梅的情绪十分激动,才有了一丝血色的面颊又开始泛白,苏颂歌生怕她出事,不敢催促,只能耐心引导着,“你且再仔细想想,可还有其他的证据?”
陈丰的五官似乎没有特别的标志,寒梅想了半晌也没想到该如何证明。
焦急的她闭眸思量了半晌,猛然想起某一幕画面,她灵光顿闪,“我想起来了,我有办法证明是他!”
此言一出,众人或紧张,或惊喜,皆想看看寒梅到底如何证明。
但听寒梅道:“当时那人掐着我的脖颈,想把我掐死,我使劲儿的扣拽他的手,他的手腕上肯定有伤痕,一看陈丰的手腕便知我说的是真是假。”
金辰微暗叹不妙,这要是留下痕迹,一两日之内很难消除,万一真被查出来,可如何是好?
就在她紧张之际,弘历命陈丰将手腕亮出来,一探究竟。
苏颂歌屏住呼吸,紧盯着陈丰的手,暗自祈祷着老天保佑,希望寒梅说的是实话,一定要找出新的线索来,千万不要再出什么岔子。
然而怕什么来什么,当陈丰挽起衣袖时,众人惊诧的发现他的左手手背及手腕处皆无任何痕迹,只有右手手腕处有一片烫伤的红痕,皱皱巴巴,触目惊心,但并无寒梅所说的划痕。
略一思量,苏颂歌已然明了,“他的手上肯定有划痕,为了掩盖划痕他才烫伤自己的手。”
“苏妹妹,烫伤有多痛你不会不晓得吧?谁会故意让自己遭这样的罪?”
弘历大失所望,质问陈丰,“这是怎么回事?”
陈丰答道:“前日里不小心打翻茶壶,被开水烫伤,伤痕丑陋,污了四爷的眼,还请四爷见谅。”
难得的一条线索竟又这么断了,气极的弘历薄唇紧抿,反手狠甩他一耳光。
金辰微吓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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