46 洞房花烛夜 (第2/3页)
,兴许弘历也会对他的这位福晋生出一丝兴致来,只可惜先入为主,苏颂歌已然走进他心里,那么其他女子再怎么美好,都与他无关。
吉时将至,嬷嬷为福晋盖上盖头,一身绛红吉服的弘历携着于佩,一路行三跪九叩之礼,前去给雍正帝以及熹妃娘娘等人行礼。
宴罢,弘历这才偕同福晋一起出宫,由銮仪卫备彩舆,内府大臣护送,命妇随行,队伍浩浩荡荡地前往四皇子府邸。
苏颂歌也在其列,归来的弘历一眼便看到了她,可她立在最边上,始终低垂着眼眸,不与他对视。
彩舆停下后,众使女齐齐福身,“恭迎福晋,给福晋请安。”
一旁的嬷嬷掀开轿帘,一双绣着鸳鸯牡丹的绣花鞋顺势跨出轿门,柔声道:“免礼,诸位不必客气。”
金辰微盼星星盼月亮,终于把福晋给盼来了,她倒要看看,这个家有了女主人之后,苏颂歌还如何嚣张,难不成,她还敢与福晋争宠吗?
实则此时的苏颂歌心中一片空白,只茫然的随着众人一起行礼,弘历是何神情,欢喜还是忧愁,她都不愿去看,多看一眼,心就会抽痛。
她只能不停的告诫自己,她只是个局外人,她的戏份已然落幕,而接下来,将会是弘历与嫡妻伉俪情深的戏份,她应该做的,便是摆正自己的位置,收回自己的心!
回想这一路走来的心路历程,苏颂歌只觉自己十分可笑。
那时她只是为了让弘历放了郑临,才会骗他说喜欢他,后来她又觉得弘历对她那么好,她理该有所回应,对他也好一些,等到他往后成了亲,那她就收回这份好。
她自诩清醒,却还是不知不觉的陷入了弘历的温柔陷阱之中。
这半年来,他只留宿于画棠阁,其他的使女都成了摆设,仿佛她是他的唯一,苏颂歌也不再将他当朋友,而是将他当成了恋人一般对待,两人好似一对先婚后爱的小夫妻,对彼此的感情愈加深刻。
她以为自己足够理智,在察觉到他变心之后可以随时抽身而退,她以为自己不会太在乎弘历,可当他大婚,与旁人洞房之际,她的心竟是一阵抽痛,痛得难以呼吸,紧捂着被子痛哭失声,难以自持。
那一刻,她才清楚的意识到,原来她已在不知不觉间对弘历动了真情。
旁人不知将来之事,或许还会对弘历抱有一丝希望,可她明知他是将来的乾隆帝,明知他会有很多女人,怎么会傻到对他生出感情呢?
苏颂歌只恨自己为何要心软,为何不设防,为何要为感情之事斤斤计较?
梦醒间皆是弘历,时而理智,时而糊涂,梦醒间皆在想着自个儿应该如何处理这尴尬的处境。
次日醒来时,棠微一眼便看出主子的眼眶红肿得厉害,顿生怜惜,“格格,昨夜您一定很难捱吧?眼睛都哭肿了……”
煎熬了一夜,再次苏醒时,苏颂歌像是去了一趟鬼门关,又侥幸的绕了回来。
窗外的旭光漫洒在花木间,万物还在生长,人生还要继续,她已然决定,不再自怨自艾,“是很难熬,不过还好,已经熬过去了,哭完之后就放下了,我没事,你别担心。”
主子的心思与旁人不同,棠微虽不能全部理解,但她仍旧希望主子能开心些,“格格说的是,其他的都不重要,日子过得安稳才是最重要的。”
苏颂歌点了点头,勉力一笑,面色苍白,但眼中还有一丝倔强的微光。
棠微不确定主子是真的看开了,还是在说违心话安慰她,但有一点,她得提醒,“今日众使女皆得去给福晋请安,格格您也不例外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深舒一口气,苏颂歌行至妆台边,让常月为她梳妆,“眼圈肿得厉害,你帮我多施些脂粉遮一下,我不想让人瞧见笑话。”
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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