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7章妙手施针,仁心唤醒官身 (第1/3页)
内堂之中,药味与死气交织,沉重得让人喘不过气。
县令李大人躺在铺着素色棉垫的木榻上,面色灰败,嘴唇干裂,高热灼得他整个人都在微微颤抖,意识早已模糊不清,只有粗重而急促的喘息,证明他还活着。
榻边围着几位面色凝重的师爷与亲随,见葛阿毛进来,所有人的目光都瞬间聚焦在她小小的身影上,有期盼,有怀疑,更有藏不住的焦虑。
“小师父,您快看看大人!”王主薄声音发颤,“大人高热五日,药石罔效,昨夜开始说胡话,再不退热,怕是……”
葛阿毛没有应声,只是快步走到榻边,伸出三根细细的手指,轻轻搭在县令的腕脉上。
三息之后,她抬眼看向榻边的药碗,碗底还残留着漆黑的药渣,一股苦烈的药味扑面而来。
“用的是大苦大寒之药,想以猛药攻疫。”她声音平静,却精准点破要害,“可大人本就因忧劳过度,气血亏虚,再受猛药攻伐,正气已散,疫毒反而趁虚而入。高热不退,是正气与疫毒在体内死战,再用寒药,只会让正气彻底崩塌。”
话音落下,榻边的周医官脸色猛地一变。
他正是之前给县令开方的主诊大夫,此刻被一个孩童当众点破药方弊端,既羞又恼,却又无法反驳——葛阿毛说的,正是他心中隐隐不安却不敢承认的事实。
“那……那该如何是好?”王主薄急得声音都变了调,“小师父,求您救救大人!县城不能没有李大人啊!”
葛阿毛没有立刻动手,反而转头看向榻边那位一直沉默垂泪的妇人——县令夫人。她鬓边沾着碎发,眼底布满血丝,显然已经守了好几夜,整个人都在强撑着,随时可能崩溃。
“夫人,”葛阿毛的声音忽然放软,带着与年龄不符的温柔,“大人是为了满城百姓,才累成这样的,对不对?”
县令夫人一怔,眼泪瞬间滚落,哽咽着点头:“是……洪水来时,他亲自守在河堤;瘟疫起时,他开仓放粮,日夜巡查……他是怕百姓乱了,才硬撑着不肯倒下……”
“大人心里装着百姓,”葛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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