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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一卷 侯府重生 初露锋芒 第四章 大婚惊变 初露锋芒

    第一卷 侯府重生 初露锋芒 第四章 大婚惊变 初露锋芒 (第1/3页)

    天色未明,侯府的角楼便已亮起灯火。丫鬟仆妇们踮着脚穿梭在回廊里,铜盆里的热水蒸腾起白雾,混着胭脂水粉的香气,将整个嫡女院裹得密不透风。

    沈清鸢坐在梳妆台前,看着铜镜里被强行画上浓妆的脸,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。铅粉盖不住她眼底的寒意,唇脂掩不住她紧抿的牙关——这身红妆,前世是她的寿衣,今生,将是别人的丧服。

    “小姐,这凤冠太重了,您忍一忍,等拜完堂就好了。”绿萼捧着沉重的九凤朝阳冠,声音里满是心疼。她昨夜几乎没合眼,眼下的青黑藏在鬓角的碎发里,握着金簪的手微微发颤。

    沈清鸢没有说话,只是微微仰头。冰凉的凤冠压在发髻上,珍珠流苏垂在脸颊两侧,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,折射出细碎而虚伪的光。这顶凤冠是三年前就备好的,彼时父亲还在京中,亲手为她挑选了上面最大的那颗东珠,说要让她风风光光地出嫁。

    可父亲不知道,这场风光的婚礼,从一开始就是一场精心策划的谋杀。

    “大小姐,吉时快到了,靖王殿下的仪仗已经到府门外了!”喜娘的声音隔着门传来,带着刻意拔高的喜庆,却像一把钝刀,在沈清鸢心上反复切割。

    绿萼连忙用红线将最后一颗珍珠缀在霞帔上,指尖不经意间触到藏在裙摆内侧的细针,猛地缩回手,眼眶瞬间红了:“小姐……”

    “别怕。”沈清鸢握住她的手,掌心的温度透过薄薄的绫罗传过去,“记住我们说好的,只等我摔杯为号。”

    绿萼用力点头,将眼泪逼了回去。她转身掀开珠帘,对外面的喜娘道:“好了,进来吧。”

    喜娘扭着肥胖的身躯走进来,脸上堆着谄媚的笑:“哎哟,我们的新娘子可真俊!这凤冠霞帔一穿,活脱脱的瑶池仙女儿下凡呢!”她说着,就来扶沈清鸢,“快,殿下的花轿就在门口等着了,可不能误了吉时。”

    沈清鸢任由她扶着起身,厚重的裙摆拖在地上,像拖了一地的鲜血。她每走一步,都觉得脚下的红毯烫得惊人,仿佛踩在沈家满门的尸骨上。

    穿过抄手游廊时,正撞见沈玉柔。她穿着一身簇新的粉色礼服,鬓边簪着赤金镶珠的花钗,见了沈清鸢,眼中闪过一丝嫉妒,随即又换上甜腻的笑:“姐姐今日真美,定能得殿下的欢心。”

    沈清鸢停下脚步,透过厚重的红盖头边缘,冷冷地看着她:“妹妹倒是比我更像新娘子,可惜啊,凤冠霞帔,不是谁都能穿得起的。”

    沈玉柔脸上的笑僵住了,捏着帕子的手猛地收紧。她总觉得今日的沈清鸢有些不对劲,那语气里的嘲讽,像针一样扎在她心上。

    喜娘见状,连忙打圆场:“二小姐快别打趣了,吉时真的要到了!”说着,不由分说地将沈清鸢往前推。

    沈清鸢没有再看沈玉柔,只是在经过她身边时,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道:“你偷藏的那支金步摇,我已经找到了。母亲的东西,你也配碰?”

    沈玉柔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,看着沈清鸢的背影,眼中充满了惊恐和不解——她怎么会知道?那支步摇明明藏在床板下,从未告诉过任何人!

    来到前厅时,老夫人正端坐在主位上,见沈清鸢进来,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,最终还是化为一声叹息:“好孩子,嫁过去要安分守己,莫要给沈家惹麻烦。”

    沈清鸢屈膝行礼,声音被盖头闷着,听不真切:“孙女记下了。”

    就在这时,外面传来一阵喧哗,紧接着,管家连滚带爬地跑进来,脸色惨白:“老夫人!不好了!靖王殿下……殿下在府门外遇刺了!”

    “什么?!”老夫人猛地站起身,手中的佛珠“啪嗒”一声掉在地上,滚得满地都是。

    沈玉柔也惊得捂住了嘴,眼中却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兴奋——萧景渊遇刺,这门婚事是不是就黄了?那她是不是就有机会了?

    沈清鸢垂在身侧的手缓缓握紧,指甲掐进掌心。来了,赵猛动手了。

    前厅顿时乱作一团,丫鬟仆妇们惊慌失措地尖叫,老夫人气得浑身发抖,指着管家道:“还愣着干什么?快……快让人去看看殿下怎么样了!快去报官!”

    “不必了。”一个冰冷的声音从门口传来,带着压抑的怒火。

    众人循声望去,只见萧景渊一身玄色锦袍,外面罩着的大红喜服被划破了一道长长的口子,露出里面深色的里衣,上面似乎还沾着血迹。他脸色铁青,眼神阴鸷,身后跟着的侍卫个个面带煞气,显然是刚经历过一场打斗。

    “殿下!您没事吧?”老夫人连忙迎上去,脸上堆着关切的笑,“是谁这么大胆,竟敢行刺殿下?”

    萧景渊没有理会老夫人,目光像淬了毒的刀子,直直地射向沈清鸢。他身后的侍卫长上前一步,沉声道:“回老夫人,刺客已经被拿下了,审问之下,招认是……是沈家的旧部,说是不满大小姐嫁入靖王府,特意来报复的!”

    “什么?!”老夫人吓得腿一软,差点瘫倒在地,“胡说!我们沈家怎么会有这种逆贼!”

    沈玉柔在一旁“恰到好处”地惊呼:“姐姐,怎么会这样?难道是……是父亲以前的部下?他们怎么敢……”

    萧景渊的目光落在沈清鸢身上,语气冰冷刺骨:“沈清鸢,这就是你沈家给本王的‘惊喜’?大婚之日,派人行刺本王?”

    沈清鸢缓缓抬起头,红盖头下的眼睛里没有丝毫慌乱,只有一片平静:“殿下明鉴,我沈家世代忠良,绝不可能做出这种大逆不道之事。定是有人故意栽赃陷害,想挑拨殿下与沈家的关系。”

    “栽赃陷害?”萧景渊冷笑一声,“刺客手里还握着你父亲亲赐的令牌,你还要狡辩?”

    他说着,从侍卫手中拿过一块玄铁令牌,扔在沈清鸢面前。令牌上刻着一个“沈”字,确实是父亲的私令。

    沈清鸢心中了然,这定是赵猛故意留下的破绽,就是要让萧景渊相信,行刺之事与沈家有关。

    “这令牌……”沈清鸢故作惊讶,“确实是父亲的令牌,可怎么会在刺客手里?难道是……是被盗了?”

    “事到如今,你还在演戏!”萧景渊上前一步,一把扯掉沈清鸢的红盖头,露出她那张浓妆也掩不住寒意的脸,“沈清鸢,你当本王是傻子吗?娶你过门,就是把一个定时炸弹放在身边,本王可担待不起!”

    老夫人见状,连忙上前求情:“殿下息怒,鸢儿年纪小,不懂事,求殿下看在沈家的面子上,饶过她这一次……”

    “沈家的面子?”萧景渊甩开老夫人的手,眼神轻蔑,“一个连自家旧部都管不住的家族,也配跟本王谈面子?这门婚事,本王不同意了!”

    “殿下!”老夫人惊呼一声,眼前一黑,竟晕了过去。

    沈玉柔连忙上前扶住老夫人,眼中却闪烁着得意的光芒。她就知道,沈清鸢这个蠢货,是嫁不进靖王府的!

    沈清鸢看着眼前这混乱的一幕,心中没有丝毫波澜。她要的,就是这个结果。

    “既然殿下无意,那这门婚事,便作罢吧。”沈清鸢平静地说道,语气里听不出丝毫委屈,“只是此事关乎沈家声誉,还请殿下查明真相,还沈家一个清白。”

    萧景渊看着她平静的样子,心中莫名地升起一股怒火。他原本以为沈清鸢会哭闹不休,会苦苦哀求,却没想到她如此平静,仿佛早就料到了这一切。

    “查?自然要查!”萧景渊冷哼一声,“但在此之前,沈家最好安分守己,否则,休怪本王不客气!”

    他说着,转身就走,侍卫们紧随其后,留下满厅狼藉和一片死寂。

    直到靖王府的人彻底离开,沈清鸢才缓缓松了口气。她低头看着地上的红盖头,上面绣着的龙凤呈祥图案,此刻看来格外讽刺。

    “小姐……”绿萼小心翼翼地走上前,看着沈清鸢苍白的脸,“老夫人她……”

    “先把老夫人扶回房,请大夫来看。”沈清鸢吩咐道,语气恢复了平静,“其他人,该干什么干什么,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。”

    仆妇们面面相觑,谁也不敢多言,连忙七手八脚地将老夫人抬回福寿堂。沈玉柔扶着老夫人,经过沈清鸢身边时,低声说道:“姐姐,你也太不小心了,怎么把事情闹成这样?”

    沈清鸢瞥了她一眼,淡淡道:“总比嫁过去,死在靖王府里强。”

    沈玉柔的脚步顿了一下,回头看了沈清鸢一眼,眼中充满了疑惑。她总觉得,今天的沈清鸢,好像什么都知道。

    回到嫡女院,沈清鸢第一件事就是让人将凤冠霞帔卸下来。沉重的头饰离开头顶,她顿时觉得轻松了不少。绿萼打来热水,小心翼翼地为她卸妆,看着她脸上被胭脂水粉盖住的疲惫,心疼不已。

    “小姐,您早就料到会这样了,对吗?”绿萼忍不住问道。

    沈清鸢点了点头,接过她递来的热茶:“萧景渊疑心重,又极好面子。大婚之日遇刺,还是被‘沈家旧部’所刺,他绝不会容忍这种事情发生。放弃这门婚事,是他必然的选择。”

    “那赵统领他们……”

    “放心,赵猛做事有分寸,不会留下真正的把柄。”沈清鸢喝了口茶,暖意驱散了些许寒意,“现在,我们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。”

    她起身走到书架前,取下那本兵书,再次拿出藏在里面的名册。上面除了赵猛,还有一个名字让她格外在意——钱通,京中最大的钱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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