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1章 拜见尊长 (第3/3页)
困守的百姓,本多有怨言,几乎生变。”
“是因为子谨之功,这些人得以安置,如今广陵渡外,都对羊氏感恩戴德,都在谈论羊氏君子之名!”
“我们离开广陵的时候,还有数千百姓,依依不舍的拜送,送了十余里!”
庾冰按着羊慎之的吩咐,国事只字不提,就是对着羊慎之一顿吹捧。
连暴躁的羊聃,听着他的吹捧,那脸色都好了许多。
“好了...我知道了....”
“不,羊公有所不知,我这次前来,不为其他,是想要将子谨举荐给王公,以子谨之才,必得王公看重,以安天下。”
“故而,带子谨前来拜见,就是想请羊公能应允他出仕之事。”
庾冰说完,再拜。
羊曼这醉意都有些装不下去了,他只好睁开双眼,盯着远处的羊慎之,他看了片刻,忽叫道:“我不认得你!”
一直沉默的邓攸忽睁开了眼,炯炯有神的盯着羊慎之。
只可惜,羊慎之看起来是那么的平静,他听闻此言,便站起身来,几步走到了羊曼的身边,直接坐下,抬头让羊曼看自己的脸。
“大伯,是我,羊慎之。”
羊曼盯着他的脸猛看,也不说话。
羊聃疑惑的问道:“汝是哪一房子弟?”
“二伯,我是外居小宗,复安公庶孙之后。”
这复安公指的是泰山羊氏初代目羊侵。
羊聃听闻,面露轻视,“即是小枝出身,便该知晓自己的身份,不过问尊长而参与大事,不顾宗族之安危,此何罪邪?”
羊慎之平静的回答道:“二伯虽是尊长,可如此言语,我实不敢苟同。”
“我羊氏传至今日,何曾在意过自身安危?我家代代皆是仁义丈夫,为国不惜身,皆舍生而取义者也!”
“见难人而不救,有大义而不举,这不是我羊家人该做的事情。”
羊聃语塞,却愈发生气,他凶狠的质问道:“汝是在教训我吗?忤逆长辈,难道就是羊家人该做的事情?”
“非也,侄儿以为:事父母几谏,从道不从君,从义不从父。故而直言!”
“你!!”
羊聃气得脸色通红,说不出话来。
他站起身来,朝着羊曼行礼,“兄长,宫中诸多大事,没有空闲来与孺子争无用之论,我请先行。”
言罢,他也不顾在座众人,就这么大步离开,毫无士人风范。
羊曼幽幽的看着远去的弟弟,多是落寞,他又看向了坐在身边的这个小子。
“子谨,搀我去侧屋,取个东西。”
“喏。”
羊慎之起身,上前扶着羊曼,羊曼起身,看向面前的两位客人,“你们只管像是在自己的家里,随意吃酒,我过会便来。”
羊慎之搀扶着羊曼离开此处。
庾冰目送他们离开,开心的对一旁的邓攸说道:“大事要成功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