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卷 第1章 衙役帮忙来捉奸 (第2/3页)
“女子婚事自古便是父母之命。她一个孤女,我刘家收留了她五年有余,舅父便是父,只能听我刘家摆布。她若不肯跟我,那我父亲自会给他找个五旬盐商磋磨她。”
刘启未心底有自己的算计:
云州知府千金程砚瑞,乃是他宦海扶摇的登天之梯,自是一道装点门面的八宝葫芦鸭;
眼前的金瑶,则是他心头一捧解闷的活水,枕畔温存,了却皮囊之欲,可做一碟私下品鉴的酒酿樱桃脯;
清辞是他心尖上带着露水的玉兰花,美是美的,却既无权势,又不够风情,不过是一碗寡淡清雅的白粥,只适合浅尝辄止。
三者各有妙用,于他而言缺一不可。
他自负智计无双,只要运筹得当,砚瑞的势、金瑶的欲、清辞的貌——他全都能要得到。
清辞指尖抵着冰凉的琴木,刘启未的话敲得她如梦初醒。
闺中女儿终身事,从来不由自身主。
父母早逝,她的姻缘线便牢牢攥在了舅舅掌中。
自己纵然可以跟刘启未断得一干二净,可若无舅舅认可,纵是将来同旁人两情相悦,也终是名不正言不顺的无媒苟合。
她得想个法子将舅舅手中的线剪断才好。
琴音骤止,如丝弦崩断。
“这是怎的?”刘启未一惊。
清辞贝齿暗咬,正欲抬手将他最喜的那曲《关雎》续下去。
屏风那头,传来一声轻叹:“哥哥莫惊。”
女子的声音温软如春水,掌心覆上刘启未微颤的手背,
“抚琴的是个哑女,既不能闻,亦不能言。正好全了你既要听曲儿,又要同奴家缱绻话情的心思。”
她顺着刘启未脊背缓缓捋了两下,转而朝屏风这厢扬声:
“退下吧。”
清辞欲起身离去,膝头微动却蓦然顿住——是了,她此刻该是个又聋又哑的琴娘。
这艘“月醉舫”以聋哑琴娘闻名暄陵。
屏风掩映,影影绰绰;琴娘不闻私语,亦难诉幽衷。
贵客在此,反较他处更恣意洒脱,自在放浪。
清辞便是三个月前,借这“聋哑”之名混进画舫的。
幸得这份生计,教她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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