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81章 宁有种乎? (第2/3页)
子里映不出任何影像,却让王镇岳感到一种从未有过的压力。
“因为他们怕了,特别是这个法相还仅有十四岁。”
“这不得不让他们放下世家骄傲,亲自登门。”
王镇岳没有说话。
阿钰站在灶房门内,手里攥着洗碗的抹布,黑溜溜的眼睛望着檐下的一老一少。
“三千年嫡庶。”
“说穿了,不过是三千年里,谁拳头够硬,谁就是嫡。”
“谁弱,谁就是庶。”
“强了三千年,就觉得自己天生该强。”
“弱了四百年,就觉得自己永远该弱。”
“到我这里——”
他灰白的眸子“望”向东北。
“凭这些可不够!!”
“王侯将相,宁有种乎?”
王镇岳的瞳孔骤然收缩。
“来而不往非礼也。”
王一言把木棍握进掌心,从竹椅上站起身。
“等他们来,太慢了。”
他低头,“望”着王镇岳。
“我亲自上门拜访。”
王镇岳目瞪口呆看着这个站在檐下阴影里的少年。
正午的日光把他的半身切成两半。
一半还在暗里,一半已经暴露在光中。
那半身在光里的轮廓,刺得他眼眶发酸。
正午。
抚州道,琅琊府。
从空中俯瞰,琅琊府的格局与天下任何城池都不同。
它不是方城,是圆城。
以城中央那座不起眼的青灰色祠堂为圆心,街道、坊巷、里坊、外郭,层层环扩,如同大树的年轮。
圆心处,便是文明鼎的供奉之地,琅琊祖祠。
祖祠不高,不过三丈余。
青砖灰瓦,檐角无任何瑞兽装饰,梁柱也未经彩绘,只露出原木深沉的纹理。
乍看如寻常乡间宗祠,简素到近乎寒酸。
可这三千年来,天下没有第二座建筑,敢在它面前称“厚重”。
因为它的地基里,埋着第三代圣王颁布的祝祷玉册。
因为它的梁柱上,浸着一百七十四代族人传承时的盟誓。
正午的日光落在祖祠屋顶,没有任何炫目的反光。
祖祠西侧,隔着三条街巷,是王氏官学。
此时正午,学子散了大半。
廊下还有几个不肯走的少年,或坐或立,捧着书卷低声诵读。
他们身上的服色并不统一,有锦缎,有粗布,有王氏嫡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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