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章混元桩 (第2/3页)
性都奇佳的弟子,仅仅不到一月,便将其修至圆满。”
莫非是阿强口中所说的那位知县养女?
江陵心里微动。
“但那毕竟是少数情况。”袁诚不忘叮嘱一句,“你根骨不佳,切忌好高骛远。”
江陵颔首,“多谢师父提醒,弟子谨记。”
袁诚接下来示意他自行尝试。
江陵依言站定,却觉这看似简单的姿势重若千钧。双腿肌肉紧绷,呼吸不出三息便开始杂乱。
袁诚皱眉,踢了一脚他的后跟:“下盘虚!”
江陵吃痛,连忙调整重心。
十几分钟过去。
这期间,一旦他有哪里缺了劲儿、或姿势不稳,袁诚就会动手。下手不致伤,但够他疼一阵的。
看着江陵认真的模样,袁诚却忍不住在心中暗叹。
这桩功最是磨人,馆里多少弟子受不住枯燥,急功近利,最后桩没站好,学拳也只能成个半吊子。
他望向演武场里正在过招的弟子们,心下越发憋闷。
这世道,想觅个真肯吃苦又有些天赋的好苗子,比登天还难。
寒门小户的孩子,家中米盐艰难,日子逼人。
清早来了馆里扎桩走架,晌午一过,便要赶回去帮着挑水劈柴、看店下田。
图的不过是将来好去镖行、商号、富户宅门里谋一口押货随行、护院看家的饭吃。
真要叫他们一门心思熬筋骨、磨性子,十年八年如一日,谈何容易。
所以,面前江陵这根骨下成的新弟子,他自然也不抱什么期盼。
至于富家子弟,不愁银钱药浴,就算根骨不佳,多少也能硬喂出个模样来。
但他们大多有家世门第傍身,将来若肯读书,自可应试求取功名。
便是不成,也还能由父兄设法入监,或在衙门、卫所寻个体面差使。学武于他们,不过是锦上添花,并非要紧。
这近半年多来,馆中倒是热闹了不少,城里几家缙绅富室接连送了子弟前来拜师。
这些公子哥衣衫鲜亮,出手阔绰,心思却半点不在拳脚上,大多冲着馆里高老教头的得意门生陆微来的。
今日学桩,嫌马步伤腿;明日学刀,嫌刀柄磨手,吃不得苦。
总归那陆微太过优秀。
富家子弟各怀算盘,便连寒门后生里也有几个做着侥幸的梦,想着万一入了陆微的眼,从此改换门庭也未可知。
武馆声名涨了,但馆里的根骨心气,却是一日不如一日。
江陵不知袁诚在苦恼些什么,他此刻已然额头冒汗,胃里更是空乏难耐。
但却能察觉到,趟泥步那种泥泞中寻找重心的柔韧感,竟与这厚重的桩功隐隐契合。
似乎站地越久,二者越能相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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