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九章 赵铁鹰 (第1/3页)
春末的傍晚,寒意如细密的针,顺着窗棱的缝隙往屋里钻。
江陵推开门,带进了一阵冷风。
这三五日,少了张彪的盘剥,百姓们有了些喘息的机会。
母亲的风寒也完全好了,气色红润不少。
江成正坐在桌边,用一根磨秃了的炭笔,在木板上对着两个工工整整的“江成”练字。
这是江陵早上出门前写给他的。这周开始,江陵每天都会布置两个字的作业给他。
“陵儿,回来了?”张媛放下手里的针线,轻声问道,“今日码头上的活,没那么累吧?”
江陵放下水囊,坐到炕沿,低声笑笑,
“码头上乱,张彪死了,黑虎帮那些人这几日为了争地盘,连工钱都发得慢了。不过总归比之前好些。”
张媛目光望向窗外,声音里透着一丝感叹,
“那个张彪,死得真是时候。这些日子邻里间都在传,真是老天开眼。没了那活阎王,咱们这些苦哈哈的,总算能喘口气了。
听闻王家阿婆得知他的死讯后,激动地在门前连磕十几个响头,感叹苍天有眼,除暴安良。”
江成抬起头,稚嫩的脸上满是愤懑:“要是能知道是谁杀的,我一定也给他磕头!那张彪平日里欺负人,死得活该!”
江陵只是默默听着,并未接话,伸手摸了摸弟弟的头。
磕头就不必了,哥还给不起你大红包。
他想着。
然后顿了顿,下意识地,抬起自己粗糙的手掌看着,皱了皱眉。
这几日,他明显感觉到一种瓶颈。
混元桩小成后,他的体能似乎提升到了一个临界点。
武馆每天供应的糙米饭和难得的一点荤腥,根本无法支撑他进一步淬炼筋骨。
身体像是一座干涸的熔炉,必须有足够的燃料才能继续锻造。
必须得想办法弄点肉食补充气血了。
江陵握了握拳,暗自思忖,否则很难再进一步。
……
次日,震远武馆演武场人声鼎沸。
往日平静的武馆,被一层莫名的亢奋所笼罩。
袁诚早早站在场中,一向严肃的脸上竟挂着难得的笑意。
一大早,他就把一院二院的所有人都聚集到了这里。
而他身旁,站着一名身着公门劲装的青年。
那青年约莫三十岁,腰间悬着一柄带鞘长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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