5 第 5 章 (第2/3页)
了差,想了这么个烂法子栽在他金家身上?
片刻的功夫,楼令风已在心头估量了一番。
本想等到人医好了眼睛,神不知鬼不觉送出去,如今被自己的人拿来邀功,将她与坠钟一事牵扯到了一块儿,他还怎么认?
他藏匿了死对头金相的长女?
连他自己都不相信。
陈世子敢拿此事公然在陛下面前拖金相下水,瞧来是真不知人在哪儿。
楼令风面容纹丝不动,“楼某,不知。”
金震元冷哼一声,呛道:“楼公若是知道人在何处,不用顾及金某的面子,砍下其人头,我金震元感激不尽。”
“金公不必如此。”皇帝终于找回了神志,急忙出声阻止,他的处事手段自来是两边不得罪,一如既往地劝和道:“朕信你,既然她人来了宁朔,又与坠钟之事有了牵连,恩怨先且抛去一边,一切以大局为重。”
“楼卿。”不待金相再发言,皇帝又看向楼令风,温声道:“你去打听打听,她人在何处。”
楼令风:“臣领命。”
见他要退下,皇帝几度欲言又止,在楼令风即将转身的那一刻终究没忍住,皇帝多嘱咐了一句:“人,需完好无损。”
楼令风:“臣明白。”
跨出大殿门槛后,楼令风嘴角便挂出了一抹哂笑。
到底是六年前的一道月光,当初为了帝位选择背弃,想必已经成了心头的一道疤痕,这辈子是忘不了,也舍不得了。
身后陈世子匆匆追上来,“楼监公,监公...”
楼令风驻步。
“你真不知道金九音来了宁朔?”陈世子行至他身旁,见他面色不像知情人,低声分享了自己得来的情报:“今日一早我收到消息,纪禾袁家正暗里四处寻人,听说金九音一个多月前已离开了纪禾,一路南下,前一个途径点在西宁,那不就是冲着咱们宁朔来的?且前几日宁朔商铺有人似乎见过她本人,买了一顶幕篱,价值不菲,据那位商人所描述的绝色容貌,八九不离十就是她。”
楼令风安静地听他说。
陈世子已胜券在握,“这回连老天都向着咱们,待寻到人,不怕扳不倒金震元,届时咱有冤报冤,有仇报仇。”
楼令风好奇道:“你有什么仇?”
陈吉用手肘顶他,骂了一声不知好歹,“这不是为了你,楼兄的仇人就是我的仇人,当年那金九音在纪禾没少给你使绊子,临了还害你背了一个对她念念不忘的名声,我说...你也争口气。”
“外面的谣言是不是无稽之谈,一张嘴说不清,与其出面澄清,倒不如用行动自证清白,待把金九音找到,交到圣上面前,坠钟一事了了,再寻一门好亲,那些个说你念着人家的谣言便会不攻自破...”陈世子拢袖摇头一叹:“楼家主是何许人也?能被区区‘情爱’二字困住,笑话...”
见楼令风一张脸越扭越开,完全看不清他是什么表情,陈世子抬头瞧了一眼头顶的烈日,开春后日头是越来越大了,正欲顺着他移个位。
楼令风又回过了头,感激他的好心:“多谢陈兄如此替我着想。”
“也不全是为了你,我早看金震元不顺眼。”陈吉承认自己也有私心,有他在,金震元至少在工部这一块无法为所欲为,但也因为如此,自己永远无法往上爬,世家争斗,皇帝从来只会看热闹,只怕巴不得几方人马撕得你死我活,想要机会就得靠自己争取,见天色尚早,邀约道:“有空没,咱们顺道喝一杯?”
楼令风摸了一下太阳穴,“不了,我上钟楼看看。”
瞧出他面上的疲态,钟坠之事确实让人操心,陈世子没再勉强,宽慰道:“放心,只要找到金九音,此事便有了交代。”
楼令风没动,坚持道:“你去罢,我改日再作陪。”
“行,楼公如此勤业,我也不喝酒了。”陈吉拍了一下他胳膊,“这节骨眼上,好好把握住机会,楼兄不放心去看看也好,我回去尽快查,看金九音到底去了哪儿。”
在陈吉的目送之下,楼令风先登上了马车。
往日还会掀开车帘子与好友挥别一下,今日帘子也不掀了,坐在马车内捂住额头,脑袋竟出现了一瞬的空白。
她那破卦算对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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