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5章:闲差司被临时征用为“钦差行辕” (第2/3页)
他顿了顿,声音更低了:“我认得他们。”
“认得?”陆文远看向他。
“嗯。”老马头点头,“好些年前,他们在安平待过一阵子。那会儿还是年轻小伙子,现在老了,可模样没大变。”
“他们是干什么的?”
“说是护卫,可我看那架势……”老马头回忆着,“走路时腰板挺得笔直,步子齐整,像是行伍出身。而且他们看人的眼神……特别利,跟刀子似的。”
沈青眉和柳七对视了一眼。
行伍出身,眼神锐利——这描述和商队那些人很像。
“马叔,”陆文远问,“您能确定是他们吗?”
“八成像。”老马头说,“尤其左边那个,眼角有道疤,我记得清楚。”
正说着,后院门开了。一个护卫走出来,正是眼角带疤的那个。他扫了一眼饭桌这边,目光在众人脸上停了停,然后走向院角的井台打水。
老马头赶紧闭嘴,低头吃饭。
那护卫打完水,又看了这边一眼,这才回去。
门关上后,气氛有些微妙。
“看来这位张大人,”柳七轻声说,“不简单。”
接下来的两天,后院一直很安静。
张钦差白天出门,带着人去码头、去河道、去县衙查账,傍晚才回来。回来后就把自己关在屋里,谁也不见。带来的那些随从也很规矩,除了打水、取饭,基本不出门。
但陆文远注意到,那两个老马头认得的护卫,总是在院门口转悠,像是在……监视。
监视谁?
监视闲差司这些人?还是监视整个院子?
第三天晚上,陆文远正在整理证据——城隍庙取回的那些账册、密信,还有沈忠带来的证词。这些东西得誊抄一份,原件要藏好。
正写着,后院忽然传来开门声。
陆文远抬头,看见张钦差走了出来。他没穿官服,就一身常服,背着手在院子里踱步,像是在想事情。
月光很好,照在他脸上,那张总是板着的脸,此刻竟有些……疲惫。
陆文远犹豫了一下,还是走了出去。
“张大人还没休息?”
张钦差看见他,点点头:“睡不着。陆司长不也没休息?”
“还有些文书要处理。”
两人沉默了一会儿。院子里很静,只有风吹过槐树枝的沙沙声。
“陆司长,”张钦差忽然开口,“你在安平有些年头了吧?”
“有些年了。”
“那漕银案……”张钦差顿了顿,“你听说过吗?”
来了。
陆文远心里一紧,但面上平静:“听说过。是多年前的旧案了。”
“旧案不假。”张钦差看着月光,“可旧案也能翻出新花样。”
他转过身,看着陆文远:“我这次来,明面上是巡查漕运,实则是奉旨暗查漕银案。朝中有人递了折子,说此案当年有冤情,要求重审。”
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