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九回 济党阉党相勾结(4) (第2/3页)
!”
溧东驻军营帐里摆了四桌酒席,一派欢庆气象。原来是芮芬奇的小孩满月,身着平民布衣的父亲芮本固不肯坐首席:“孩儿的两个舅舅坐,老夫外公随便坐在哪里都一样。”军师杨逵便拉大哥芮文胜坐首席,二哥芮文强坐二席,而父亲芮本固则屈尊坐三席。杨逵打招呼道:“婆嗲嗲,席位就这样安排了,你够有意见?有意见就叫我们改。”芮本固双手摇道:“这样好,这样好,想起来说的,老夫一点意见都没有。”
酒席很快就结束,因为这是在军中大营里,酒可以少量的喝一点,绝对不容许酗酒,否则要军法从事。酒后喝茶,谈谈家常,这是最正常的礼仪。尚宣呷了一口茶,不解地说:“芮侍郎,今日小孩满月,你怎不曾穿袍服呢?”芮本固苦笑道:“老夫已经被朝廷削职为民,削职为民的人怎还有穿袍服的道理?老夫被崔以旭、佘国金他们说成是乐振华的同伙,结果就被皇上削了职。……唉,老夫的两个儿子也受到牵连,大儿子文胜从大邱省同知左迁为政安府川合县知县,二儿子文强从确江府知府左迁为铁山县同知。如今朝廷里,乐振华一派的人全被清理出去了,一个都不剩。”
杨逵摇着头说:“朝廷里奸臣当道,难以想象的误国殃民的坏事随时都可能做出来。我看哟,那个梁鸣泰不臣之心的嘴脸已经露了出来。恐怕他正在数着日子,说不定要在哪一天身穿龙袍登基呢。”尚宣听了,吓了一惊,手上的茶壶竟然滑落下来,倾倒下来的茶水泼了一桌。他惊骇地说:“啊呀,奴才不小心把茶泼下来了。唉,杨军师,你说话千万要注意,眼下是在溧东镇里,如若在其他地方,可要有血光之灾哩。”
芮芬奇走上来,坐到西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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