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卷 第1章 暴雨夜冲喜,我跟暴躁王爷换身 (第1/3页)
“知道么,到处都在张贴十万两黄金,寻锦鲤命格之女嫁战神王爷萧承玦冲喜!”
上一秒,我在村口吃瓜,还在寻思啥叫锦鲤命格?那肯定是顶顶好的命格吖!跟我这种无父无母孤寡命显然是不一样的东西。
但是下一秒,我知道什么叫锦鲤命格了。
因为唢呐吹得能掀翻轿顶,我卫子萤裹着大红喜服,在花轿里把干窝头渣子都咽干净了——谁能想到啊!
一个住在破庙的小医女,今天就被一道皇命按头成了冲喜新娘!
坏消息,我是无亲无友送嫁的孤女。
好消息,送嫁的是足足十万两黄金,因为我都挨个打开箱,咬黄金咬到牙痛!都是真的!
只知道要嫁的是位王爷,听乡邻说脾气暴得能把军营帐篷掀飞,现在还在北境靖王府养伤,连拜堂都来不了,直接派了队亲兵接我去王爷府“完婚”。
轿子一路往北颠,越走越偏,最后居然直接扎进了靖王府!唢呐声混着士兵喊口号的吼声,还有马蹄子哒哒响,这婚结得,比赶庙会还热闹,又比上刑场还吓人。
刚被扶下轿,我还没看清王爷府长啥样,就被一群五大三粗的亲兵架着往里屋跑,领头的太监嗓门尖的能震聋人:“王妃娘娘快!别误了吉时!”
“送入洞房,礼成!”
一身大红喜袍湿了大半,沾着星星点点的血痕,却半点不减贵气。眉骨锋利得像刻出来的,鼻梁高挺,唇线薄而紧,哪怕脸色惨白、唇泛青灰,眼看着就快断气了,那股子冷、拽、狠、贵的气场,照样压得人喘不过气。
我当时脑子里,只有一个念头:这男人一看就是那种,动动手指就能要我小命的主,长得再好看,也是带毒的花,碰一下就得死。
我眼泪都快吓出来了,磨磨蹭蹭挪过去,指尖刚搭上那男人的手腕,一股刺骨的凉意就窜了上来。
只一把脉,我心里咯噔一下。
完了,是奇毒配着重伤,两股劲在他体内互相撕扯,心脉受损了,难怪会虚弱至此。
我医术是够,可不敢露啊!
封了他的心脉、锁住乱窜的毒素,指尖刚碰到他的印堂,再补一针稳神——
“咔嚓——!!”
又一道惊雷劈中了庙梁,白光刺得人睁不开眼,一股麻意从指尖直窜天灵盖,天旋地转间,我直接没了意识。
再睁眼,世界不对劲了。
视野突然拔高了一大截,肩膀沉得发僵,抬手一看,是双骨节分明、掌心带着薄茧的男人的手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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