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章 对症下药 (第2/3页)
症用药,也好使您早些退了高热!”
话音刚落,明献那双因病态昏沉的眸子陡然凌厉,甚至隐隐透出一丝杀意!
他死死盯着沈蔓祯:“……我的旧部?你想让阿百去找谁?”
沈蔓祯心头一跳,忽然觉察,自己好像越界了!
她退了半步,哐当一声跪倒在地,诚恳道:“可若不找人相助,爷高烧难退,恐有性命之危!”
明献盯着她看了许久,眼底隐现的杀意,终是慢慢消散在她满眼坦荡中,化作一声微不可闻的叹息。
“你懂什么……”
他声音低弱,却字字如冰:“朝中老臣帮我求这软禁‘恩典’,护我性命,已经触了皇……皇叔的霉头。”
“若是再因我受牵连,日后恐难以在朝堂立足。”
沈蔓祯急切道:“可总不能眼睁睁看您病成这样……”
“呵——”一声冷笑打断沈蔓祯:“父皇为国亲征,不幸罹难,坐在那高位的本该是我!什么‘太子年幼恐后宫、权臣干政’,统统都是借口。”
“能用这样的借口强压我一头,转头又立了自己的儿子废我太子之位。”
“你不忍心?他,还有那些谗臣!他们巴不得我死。”
明献极尽嘲讽的语气,听得沈蔓祯心头阵阵发紧。
她学了七年心理学,见过无数案例中病人的愤怒和绝望。
但一个十岁孩子说出‘他们巴不得我死’时,她还是觉得——这鬼地方,真特喵不是人待的!
但沈蔓祯没有说话,只静静地等着他那股积压已久的愤怒宣泄完毕。
她很清楚,此刻任何盲目的安慰都会被视为挑衅。
直到明献眼中的恨意变作深深的疲惫,沈蔓祯这才开口。
“您若死了,正中他们下怀,若连累老臣旧部,更是亲者痛仇者快。”
她抬起头,对上明献那双苦愁的眼睛,缓声说道:“您……愿意陪奴婢赌一把吗?”
她的声音平稳得像一杯温水,落入明献耳中,带着一种令人笃信的蛊惑。
“奴婢老家的人,将咽痛、黄涕、浓痰认作热症,清涕、鼻塞等认作寒症。”
“奴婢知这无医理作证的言辞甚是荒唐,可在奴婢老家,确是人人皆知。”
提自己身为现代人的生活经验,实属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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