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0章 东厂番子 (第3/3页)
们俩听好了,沂王府的事,看见的当没看见,听见的当没听见。上面问什么,答什么。上面不问——”
他拍着宋明天的肩膀,力道不轻不重:“就别多嘴。”
宋明天沉默片刻,抱拳道:“属下……明白了。”
从衙署出来,杜能憋了一肚子气,愤愤道:“什么叫‘少管闲事’?人家踩到咱们脸上来了,你就不觉得憋屈吗?”
憋屈?
那又怎样……时下局势乱七八糟,上头不肯出头,下头只能当憋气王八。
见宋明天抿唇不语,杜能气愤道:“算了算了,我不管了!我走了!”
说完,也不管宋明天,自个儿憋着气往街道方向走去。
看着他的背影,宋明天重重叹了口气。
与此同时,沈蔓祯已被送回她那间小小耳房。
人往小榻上一放,左肩的伤口又渗出新的血来,本就殷红一片的衣料颜色霎时显出触目惊心的暗色。
明献站在榻前,盯着那片血色眉头拧成一团。
田全在门口探头探脑,瞧着明献的脸色,小心开口:“爷,奴才从前在御药房当值,那些个外伤包扎的法子,奴才略知……”
明献倏然回头,目光冷厉地扫过田全,满心厌弃。
可他忍着恶心开口:“说来听听。”
田全得了这话,立刻小心地将如何轻创、上药、包扎细细说了一遍。
末了,还补充一句:“伤口须得用盐水洗净,不然恐生脓毒,危及性命。”
明献听完,沉默片刻,转头吩咐王利去备东西。
王利动作利索,不多时便将盐水、干净的棉帕等物齐齐的备了来。
他将托盘放在旁边的小几上,看了一眼昏迷着的沈蔓祯,小心翼翼的开口问询:“爷,让奴才给她包扎吧。”
明献往旁侧让了让,算是应允。
他上前一步,弯腰去解沈蔓祯的衣领。
那伤在肩上,不褪去外衫根本无从下手。
指头堪堪碰到衣领边缘,“啪”的一声脆响,明献一巴掌将他的手拍开。
王利吃痛,缩回手来,满脸错愕。
明献低垂的眸子里隐约摄了寒光,他沉声道:“你做什么?”
王利一脸无辜:“爷,包扎伤口,总要解开衣裳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