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大比启幕,潜龙出渊 (第2/3页)
”
林风整了整衣襟,迈步上台。脚下青金石传来坚实的触感。对面,那瘦小弟子也跳了上来,相隔三丈站定。此人尖嘴猴腮,手里攥着把细长的分水刺,眼神里透着股狡狯和紧张混杂的光。
“外门,侯三。”他扯出个笑,比哭还难看,“还请师兄…手下留情。” 声音有些发干。
“林风。”林风点点头,没多余废话。黑铁剑缓缓出鞘,斜指地面。动作平稳,不见丝毫烟火气。
台下有些细微的议论。
“是那个林风?炼气二层那个?”
“好像是他…前阵子不是被陈浩…”
“嘘!看比试!”
侯三见林风这副沉稳架势,眼中狡色更浓,忽然抢先发动!他身形一矮,竟如灵猴般贴地急窜,不是直线,而是划着不规则的弧线,速度颇快,带起些微残影。同时左手一扬,三枚乌黑的细针无声无息射出,直取林风面门、咽喉、小腹!针尖泛着暗蓝,显然淬了毒。
台下响起几声低呼。偷袭,毒针,这侯三一看就是斗法老手,阴狠得很。
林风却像是早有预料。他甚至没看那三枚毒针,脚下《踏云步》轻踩,身影模糊了一下,便向左侧平滑地飘开三尺。三枚毒针擦着衣角掠过,咄咄咄钉在身后擂台边缘的青金石上,入石三分。
几乎是同时,侯三已窜到林风原本位置的侧面,分水刺毒蛇吐信般刺向他肋下!时机拿捏得极准,正是林风闪避毒针、身形将定未定之时。
“好!”台下有人不禁喝彩。这侯三虽然修为不高,但实战阴险诡谲,炼气三层里也算难缠。
分水刺刺到一半,侯三嘴角已咧开一丝得意的弧度。他仿佛看到对手惊慌失措的表情。
然而,他刺中的,只是一道正在消散的残影。
真正的林风,不知何时已出现在他右侧半步之内!这个距离,近得侯三能看清对方眼中那一片平静无波的深潭,甚至能闻到对方身上极淡的、像是柴火混着晨露的味道。
没有怒吼,没有蓄力。林风只是简简单单地,将黑铁剑的剑身,像拍苍蝇一样,横拍在侯三持刺的手腕上。
“咔嚓!”
清晰的骨裂声。侯三脸上的得意瞬间扭曲成剧痛带来的狰狞,分水刺脱手飞出。他惨叫一声,左手还想摸向腰间,那里鼓鼓囊囊,显然还有后手。
但林风没给他机会。拍断他手腕的剑身顺势上撩,用宽阔的剑脊,结结实实地拍在他的侧脸。
“啪!”
一声闷响,混着牙齿碎裂的细微动静。侯三整个人被拍得凌空转了半圈,重重摔在擂台上,溅起一小蓬灰尘。他趴在那里,左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肿起,嘴角流血,哼哼着,一时爬不起来。
从开始到结束,不过两三个呼吸。林风甚至没动用一丝法力,纯粹是靠身法和肉身力量。
台下静了一瞬。
随即,嗡地议论开了。
“这就…完了?”
“侯三那几下阴招,全被看穿了?”
“林风那是什么身法?鬼一样!”
“他刚才…好像没用法力?纯靠身体速度?”
“炼气三层,能有这速度?”
擂台边的执法弟子也愣了一下,才高声道:“三百零七号,胜!”
林风收剑,对地上蜷缩的侯三点了点头——纯粹是礼节性的——然后转身下台。步伐依旧平稳,气息都没乱一丝。仿佛刚才不是击败了一个同阶对手,只是随手拂去了肩头一片落叶。
只有他自己知道,刚才那看似简单的两步移位、一剑横拍,对时机、距离、力道的把握,需要何等精密的计算和掌控。是《九转玄元功》带来的敏锐灵觉,是《踏云步》小成的迅捷,更是前世理工思维带来的、近乎本能的战斗优化。
“省了点法力。”他走回原先站立的位置,心里嘀咕。清晰术冷却还早,能省则省。
第一轮波澜不惊地过去。六百多人,瞬间刷掉一半。有人欢喜,有人颓丧。广场上弥漫的血腥味和汗水味更浓了些。
光幕再次闪烁,第二轮对阵出炉。
林风看向自己的号牌。数字微微发亮,显示对手:八十九号。
这次,对手会是谁?
他抬眼,目光在人群中搜寻。然后,在一个方向定住了。
那是个女子。一袭鹅黄衣裙,身段窈窕,正低头看着手中的玉牌。似乎是感应到目光,她抬起头,朝林风这边望来。
四目相对。
林风心里轻轻“咦”了一声。
是柳如雪。
柳如雪也看到了他,清冷的脸上似乎掠过一丝极细微的讶异,随即对他微微颔首,算是打过招呼。然后她便移开目光,继续看向别处,神色恢复平淡。
但林风注意到,她握着玉牌的手指,不经意地收紧了一瞬。她的对手,似乎不简单?林风顺着她刚才目光的方向瞥去,看到一个抱臂而立的黑衣青年,神色阴鸷,腰间佩着一对奇形弯刀,气息……炼气五层。
是丁鹏。外门有名的煞星,刀法狠辣,据说已有数名同门伤在他刀下,但因未出人命,且背景颇硬,一直无事。
柳如雪的对手,是丁鹏?
林风收回目光,心里并无多少波澜。柳如雪于他有赠莲之恩,但交情也仅止于此。修仙路上,各有缘法,各有劫难。他能做的,最多是若她真遇险,在规则允许且不危及自身的情况下,或许…可以稍微“留意”一下。
现在,他得先应付自己的第二轮。
八十九号…找到了。
那是个身材敦实、面皮黝黑的汉子,站在人群中并不起眼。但林风神识扫过,心头却是一凛。
炼气四层!而且是那种气息沉凝、根基扎实的四层,绝非侯三之流可比。汉子手里提着一柄厚重的***,刀身无光,却自有一股沉雄气势。他察觉到了林风的探查,转过头,露出一口白牙,对林风笑了笑,笑容里没有恶意,只有纯粹的战意。
是个劲敌。林风心里下了判断,但血液里那股微热的兴奋感,反而更强了些。
“二号擂台,第九场,三百零七号,对,八十九号!”
两人几乎同时跃上擂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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