偏执试探 (第1/3页)
自那日在客厅彻底撕破脸后,沈家这座偌大的别墅,便彻底沦为了一座没有温度的囚笼。空气里弥漫着挥之不去的冰冷与僵持,往日里勉强维持的虚假平静,碎得连一丝拼凑的余地都没有。
温婉彻底活成了与沈知珩无关的模样。她每天按时起床,独自用餐,然后出门去见律师,一点点梳理离婚诉讼的材料,有条不紊地收集沈知珩与温阮往来的证据,偶尔还会和谢辞远通上一通电话,语气平静又放松。她的世界里,工作、自我、未来,样样都有,唯独没有了沈知珩。哪怕同在一个屋檐下,她也能做到视若无睹,擦肩而过时眼神都不会多停留半秒,仿佛他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陌生人。
这种彻头彻尾的冷漠,比歇斯底里的争吵、撕心裂肺的指责更让沈知珩崩溃。
他坐在空旷的客厅里,指尖夹着的香烟燃尽了大半,烫到指尖才猛地回神。烟灰缸里早已堆满了烟蒂,空气里弥漫着浓重的烟草味,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。他盯着温婉安静坐在沙发上看文件的背影,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,密密麻麻的疼蔓延至四肢百骸。
他不信。
打死他都不肯相信。
那个曾经满眼都是他、把他当成全世界、爱了他整整十一年的温婉,怎么可能说不爱就不爱了?
一定是气他,一定是在跟他赌气,一定是因为他之前的冷漠与伤害,让她故意用这种方式逼他低头、逼他认错。沈知珩偏执地自我欺骗,固执地认为,温婉的心底,一定还藏着对他的爱意,只是被他伤得太深,才用冷漠筑起了高墙。
为了戳破这层“伪装”,为了逼她露出一丝一毫的在意与嫉妒,向来理智狠绝的沈知珩,彻底失了分寸,选择了最愚蠢、最偏激的办法。
傍晚时分,温阮端着刚切好的水果从厨房走出来,小心翼翼地观察着客厅里的气氛。她在沈家待了这么久,早就摸清了沈知珩的脾气,也隐约感觉到,这位沈先生对自己,从来没有半分真心。可她舍不得这里的荣华富贵,更舍不得对沈知珩的执念,便一直自欺欺人地待在他身边。
就在她低头准备把果盘放在桌上时,沈知珩忽然抬眼,声音带着一种刻意放软的低沉,甚至掺了几分平日里没有的温和:“过来。”
温阮浑身一僵,随即涌上一股受宠若惊的狂喜。她几乎是立刻加快脚步,快步走到沈知珩面前,脸颊不自觉地泛起红晕,声音柔得发嗲:“知珩哥,您叫我?”
沈知珩没有看她,目光像钉子一样,死死锁在不远处沙发上的温婉身上。他抬手,自然地接过温阮手里的果盘,指尖故意放慢动作,状似无意地轻轻擦过她的手背,甚至微微倾身,拉近了两人之间的距离。姿态亲昵,眼神暧昧,每一个动作都做得极尽刻意,极尽刺眼。
他在赌。
赌温婉会吃醋,会生气,会皱眉,会忍不住开口质问。
只要她有哪怕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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