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神瞳觉醒

    神瞳觉醒 (第1/3页)

    深夜,帝都第一医院,重症监护室外。

    沈岩坐在走廊冰冷的塑料椅上,双手攥着一份病危通知书,指节因用力而泛白。他的眼眶深陷,颧骨突出,身上那件洗得发白的衬衫已经三天没换过了。

    “沈岩,你还在这儿坐着呢?”

    一道尖利的女声从走廊尽头传来。沈岩抬起头,看见一个穿着香奈儿套装的女人踩着高跟鞋“哒哒哒”地走过来。他认得那张涂着烈焰红唇的脸——林婉清,他的未婚妻。

    不,准确地说,是前未婚妻。

    三天前,林婉清在两家父母面前摔了订婚戒指,理由是:“沈岩,你妈那个病是个无底洞,我不想嫁过去就背一屁股债。你别怪我现实,要怪就怪你自己没本事。”

    当时沈岩一句话都没说。因为她说的是事实——母亲被查出罕见的恶性脑瘤,手术费加后续治疗至少两百万。他一个刚从美院毕业两年的穷学生,在画廊做助理,月薪八千,连个零头都凑不够。

    “婉清,你怎么来了?”沈岩声音沙哑。

    林婉清没有坐下,居高临下地看着他,眼神里没有半分同情,只有一种完成任务式的冷漠:“我来拿我的东西。上次落在你出租屋里的那条项链,卡地亚的,两万多。你什么时候还我?”

    沈岩愣了一下:“那条项链……你当时说是送给我的。”

    “送给你?”林婉清冷笑一声,“沈岩,你清醒一点。那条项链是我妈给我的生日礼物,怎么可能送给你?我是放在你那儿忘了拿。现在咱们没关系了,该清算的清算清楚。”

    沈岩盯着她的脸,忽然觉得很陌生。他和林婉清在一起三年,从美院读书时就开始。她学的是艺术管理,他学的是油画,两人曾一起在画室里熬过无数个通宵,一起在天台上看过无数次日出。他以为那是爱情。

    现在看来,不过是他一厢情愿。

    “好,我回去找找,找到了还给你。”沈岩没有争辩,他已经没有力气争辩了。

    林婉清似乎对他的态度有些不满意,仿佛期待他表现出更多痛苦来证明自己的重要性。她抿了抿嘴唇,换了个话题:“你妈的手术费凑得怎么样了?”

    沈岩没有回答。

    “我听说你们家已经把房子挂出去了,但那套老破小能卖几个钱?”林婉清的声音里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怜悯,“沈岩,我劝你现实一点。你那个画,说好听点叫艺术,说难听点就是自娱自乐。你没背景、没人脉、没有名气,靠画画吃饭?别做梦了。”

    每一个字都像刀子一样扎进沈岩的胸口。

    他知道自己画得不错。美院教授曾当着他的面说:“沈岩,你的天赋是我教过的学生里最好的。”但天赋在现实面前一文不值。没有画廊愿意推一个无名小卒,没有藏家愿意花几十万买一个应届毕业生的作品。他在画廊干了两年,每天帮那些所谓的大师搬画、布展、伺候客户,看着那些技法平庸的作品被标上六位数的高价卖出,而他自己的画,还堆在出租屋的角落里落灰。

    “说完了吗?”沈岩抬起头,声音平静得可怕。

    林婉清被他的眼神看得一愣。那双眼睛里没有愤怒,没有悲伤,只有一种深不见底的疲惫。

    “你……”林婉清刚想说什么,重症监护室的门突然打开了。

    一个护士探出头来:“沈岩家属?病人情况恶化,需要立即手术,请到办公室来签字。”

    沈岩猛地站起来,椅子“哐”地倒在地上。他几乎是冲进了医生办公室。

    主治医师姓周,四十多岁,戴着金丝眼镜,表情严肃。他把一张手术同意书推到沈岩面前:“病人颅内肿瘤压迫到了脑干,必须尽快手术。手术费加后续治疗,先准备一百八十万。”

    一百八十万。

    这个数字像一座山,压在沈岩的肩上。

    “周医生,能不能先手术,钱我……”沈岩的声音在发抖。

    周医生摘下眼镜,揉了揉鼻梁,语气里带着无奈:“沈岩,我跟你说实话。这个手术难度很高,我们需要从外院请专家来主刀,专家费就要五十万。医院不是慈善机构,我也很想帮你,但我做不了这个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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