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九章 零本万利的生意 (第1/3页)
饭店包房里。
张时看见宝铁的举动,同样皱起了眉头:“我发现你进去蹲了几年,这脾气怎么一点都没改呢?非要在今天这样的日子找茬吗?”
刘会尴尬的起身要劝:“铁哥……”
“搁你妈B!我他妈往哪搁?襙你妈!你给我记住,今天我不打你,纯粹是给张时面子!别以为靠溜须舔腚上了位,你就有资格跟我对话了,真遇见事的时候,我敢把命给他,你行吗?狗篮子!”
宝铁指着刘会一顿臭骂,然后踹开身后的椅子,怒气冲冲的离去。
今天来接宝铁的人,都是店里的骨干,刘会被劈头盖脸的损了几句,多少有些下不来台,低声道:“时哥,要么我把位置让出来吧!你说得对,只有内部稳定了,咱们才能爬得更高,我去当个副经理,一样可以参与管理。”
“洗浴是我投钱开的,人事任命轮不到他做主,你说的也不算!”
张时虽然很不满,但并未当众发作,沉默数秒后,做着深呼吸调整了一下情绪:“宝铁的性格太冲动,办事也不带脑子,真把洗浴交给他,得让他折腾成拳击场,用不了一个月就得黄摊子!他这人虽然小毛病不少,可毕竟跟了我这么多年,我不能不管他!等他过去这股劲儿,我会跟他聊,你该干什么干什么,不用放在心上!”
……
宝铁很愤怒。
在他看来,张时能够摆脱出租车司机的身份,拥有今天的成就,自己至少占了一半功劳。
可是随着张时越走越高,自己在对方心中的地位反而也越来越轻。
今天这场争吵,最让他感觉难以接受的点,并不是利益,而是自己当着那么多人的面,两次提起要出任洗浴经理,都被张时拒绝了。
他是那个年代东北很大一部分混子的缩影,奉行享乐主义,从不规划未来,如果说张时的理念是缺啥别缺钱儿,那么宝铁更在意的则是丢啥不丢面儿。
在笆篱子蹲了三年苦窑的他,原本还想着在中午的酒局上好好发挥一下,讲讲自己在监狱里的光辉事迹,结果牛逼还没等吹出口,就被现实打了一个血淋淋的嘴巴子,让他觉得自己现在连个服务生都比不上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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