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9章:内鬼“V”? (第2/3页)
了一个巧妙的解法。答案是一串十六进制代码。
用这串代码作为密钥,压缩包顺利解压。
里面是一个PDF文件,足足二十七页。
路容点开文件。
第一页是摘要。
“样本文件深度逆向分析报告。基于文件系统元数据、隐藏时间戳、设备标识符残留信息等多维度交叉验证,得出以下结论:”
“1. 样本文件原始创建设备为‘星耀集团-法务部-赵明远(赵律师)’名下登记的备用工作笔记本,设备序列号SN-2023-FW-0477。”
“2. 文件最后一次修改时间为三个月前,即2024年7月11日,下午3点22分。修改地点为深港市CBD区域,与星耀集团总部地理位置吻合。”
“3. 文件在修改后三小时内被复制到另一个存储介质,该介质型号为‘SanDisk Extreme Pro 1TB便携固态硬盘’,序列号已抹除,但文件系统残留信息显示该硬盘曾连接过一台匿名设备。”
“4. 关键发现:在文件元数据的‘最后访问者’字段中,发现一个被常规工具隐藏的标识符——‘V_Backup_0724’。该标识符与暗网论坛用户‘V’的活跃时间模式高度吻合。”
路容一页页往下翻。
报告里充满了技术术语和数据分析图表,但核心结论清晰得令人窒息。
样本文件确实来自赵律师的设备。
而且,“V_Backup_0724”这个标识符,几乎就是明示。
赵律师就是“V”。
或者说,“V”使用了赵律师的设备。
路容靠在椅背上,感觉全身的力气都在流失。
房间里很闷。
老旧空调发出嗡嗡的噪音,但吹出来的风是温的,带着一股灰尘的味道。窗外传来摩托车引擎的轰鸣声,由远及近,又由近及远,最后消失在巷子深处。
她需要联系老吴。
必须确认这份报告的真实性,以及秦风在这件事里的角色。
路容重新打开通讯软件,给老吴发消息。
“收到一份关于样本文件的深度分析报告,来源是‘破晓’联盟的秦风。我需要你帮我验证报告的真实性,以及秦风这个人是否可信。”
消息发送出去。
她等了十分钟。
没有回复。
路容看了一眼时间——晚上十点四十七分。
老吴可能不在线,或者正在处理别的事情。
她不能干等。
路容站起身,走到房间角落的水龙头前,拧开开关。水流很小,淅淅沥沥地流出来,带着铁锈的褐色。她接了一捧水,泼在脸上。
冷水刺激着皮肤,让她稍微清醒了一些。
她抬起头,看着镜子里的人。
苍白,憔悴,眼下有浓重的黑眼圈。头发油腻地贴在额头上,嘴唇干裂。只有那双眼睛,依然亮得吓人,像两簇不肯熄灭的火。
“路容,”她对着镜子低声说,“你不能乱。”
声音在狭小的卫生间里回荡,带着一种陌生的沙哑。
她回到电脑前,开始制定计划。
无论赵律师是敌是友,无论硬盘是真是假,她都必须做出决定。
时间不多了。
黑市借贷的倒计时还剩两天。
李剑的追查网可能正在收紧。
而她现在手握的线索,像一把双刃剑——用得好,可以刺穿敌人的心脏;用不好,会先割伤自己的手。
路容在文档里写下两个选项。
选项一:冒险去取硬盘。
如果硬盘是真的,她将获得扳倒李剑的关键证据。但风险极高——仓库可能是陷阱,赵律师可能设局,李剑可能已经布下天罗地网。
选项二:放弃硬盘,另寻他路。
这意味着她支付的三比特币打了水漂,也意味着她可能永远无法拿到最直接的证据。但至少能保住安全,可以从长计议,比如通过周哲、沈薇,或者其他渠道继续搜集证据。
路容盯着这两个选项,手指无意识地敲击桌面。
嗒。嗒。嗒。
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。
她想起三年前,自己被保安押出天启科技大楼的那个下午。
阳光很刺眼。
路边的梧桐树叶子绿得发亮。
同事们站在玻璃幕墙后面,有的低头假装工作,有的用好奇又怜悯的眼神看着她。没有人站出来为她说话,没有人质疑那份漏洞百出的“证据”。
那一刻,她明白了什么叫众叛亲离。
也明白了什么叫绝望。
三年了。
她隐姓埋名,改头换面,用“若溪”这个假身份重新活过来。她学会了伪装声音,学会了控制表情,学会了在刀尖上行走。
不是为了苟活。
是为了复仇。
为了拿回被夺走的一切。
路容闭上眼睛,脑海里浮现出李剑的脸——那张总是挂着温和笑容的脸,那双看似诚恳实则冰冷的眼睛,还有他说“路容,你很聪明,但聪明人往往死得快”时那种轻描淡写的语气。
恨意像岩浆一样在胸腔里翻涌。
她睁开眼,在文档里写下第三个选项。
选项三:验证,然后行动。
她需要先验证赵律师的真实意图,验证硬盘的安全性,然后再决定是否去取。
怎么验证?
路容的思维飞速运转。
如果赵律师真的是“V”,他选择在暗网上匿名交易,说明他不想暴露身份。那么,他一定也在观察,在试探,在评估她这个“买家”是否可靠。
也许,她可以主动接触。
不是以“若溪”的身份,而是以“溪流”的身份——那个在技术论坛上小有名气的匿名分析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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