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七章 灯红酒绿不夜天 (第1/3页)
在慈林医院急救时,翁一忽然醒转,除了感觉自己身子黏糊糊的难受,没其他啥毛病。回家冲了个澡,感觉浑身通畅,翁一乐呵呵地一口冰啤一口烟,“滋滋”抽烟强劲有力,妖哥这才彻底放心。
周五早上送好沈大果,翁一和妖哥前往上海高铁站。翁一在微信上给翁三留言,自己有事出门几天,委托她照顾好沈大果,理由自己编,不能让她哭哭啼啼的。
国家在交通建设方面确实用心良苦,今年新开通的京城-上海-港澳直达高铁,大大便利了内地和港澳之间的经济文化交流。手持港澳通行证和车票,两人找到位置落座。车内窗几明亮,座位宽松,靠背舒柔,无线信号强大,途中临时停靠站还能下去抽根快烟,比那破飞机舒爽多了。
妖哥想给翁一再细致讲解一遍注意事项,翁一嫌他啰嗦,把任务清单和照片塞进手包里,开始闭目养神。妖哥无奈闭嘴。
前段时间,千门大佬委派妖哥和师妹扮作一对情侣前去香港,协助当地洪帮诱捕一个人。此人是小日子黑忍者残余,叫松金一带,善幻术和袖里剑,曾在小日子莫名偷袭一个洪帮长老,并致其伤重不治。等查清事件真相后,此人已消失不见。位于丑国唐人街的洪帮总部发布“暗花令”,向全世界洪帮悬赏,五十万美金买消息,二百万美金买人头。
有个香港洪帮弟子偷偷去澳门玩牌,偶尔发现有一个“叠码仔”很像松金,假装用手机拍风景,从远处拍下了此人的几张侧面照,带回香港上交长老会鉴定,几位长老一致判断,此人十有八九就是松金!但尴尬的是,因为二十年前少帮主在老葡京赌场和人对赌输红了眼,大闹一场后被澳方何家扣留。老帮主亲自前往澳门领走宝贝儿子,和何家约下一个耻辱协议:洪帮子弟退出澳门,从今以后不得插手澳门“江湖”。
澳门巴掌大的地方,赌场却有几十家,数千张赌桌,几万从业人员。大大小小贵宾厅有几百个,每年带来近十万亿投注额,其中大部分由善于拉客、敢于垫资的“叠码仔”作出的贡献。松金化身澳门“叠码仔”,让香港洪帮一下子无从入手。从内地请来千门高手假装赌场豪客诱捕,但松金很机警,视而不见,远远避开。众人判断,可能是妖哥师兄妹江湖习气重引起了此人的警惕,还得另想办法为好。
圆滚滚的粗壮身子,一身花色绸衣裤,脖上粗金项链,手腕大金链子,手拿硕大手机,像十月的大螃蟹“横爬”进了新葡京。走到大厅,翁一东瞅瞅西瞧瞧,挑了一个“百家乐”台子一屁股坐了下来,因为这台的“荷官”最漂亮。从手包里取出厚厚一叠港币,操起塑料普通话,“大妹纸,港币能用不?”
“这位先生,一楼能用,但不方便呐,请您稍等。华仔,过来一下,给这位大哥换筹码。”
一名清秀的叠码仔快步过来,弯腰甜笑,“大哥,小额?大额?”
翁一瞪着眼,“啥小鹅大鹅?晚饭刚吃饱,你们就整夜宵了?”
“不是大哥,问您是一百二百的筹码,还是一千二千的?”
“大老远过来玩,一百一千玩啥呢?换最大的!”
“不是大哥,您这里只有十三万四千港币,换五万十万的,就没几个了呀?”
“哦,这么点钱了?那不够玩的。”
翁一从包里取出一张黑卡递给叠码仔,“帮我换五十万,密码六个零。快点,晚回去了被小青抠死。”
叠码仔和荷官面面相觑,心想这家伙肯定家里有矿,随随便便把银行卡和密码
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