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章 残杀兄弟姐妹,指鹿为马 (第1/3页)
围观的百姓吓得纷纷低头,孩童的啼哭被父母死死捂住,无人敢直视这皇室相残的惨剧。
冷风卷着浓重的血腥气,在街道上空盘旋,那本该象征帝国繁华的闹市,此刻成了屠戮宗亲的刑场。
人群中,尚未被牵连的公子高浑身颤抖,望着高台上倒在血泊中的兄弟们,眼前阵阵发黑,后背早已被冷汗浸透。
他太清楚,这不是结束,只是开始,下一个或许就是自己。
画面一转,来到了杜县郊外。
这里曾是名将白起自刎之地,如今却成了公主们的埋骨场。
十位列公主被驱赶到一片荒地上,嬴阴嫚就站在其中。
她本是宫中娇养的金枝玉叶,此刻华贵的宫装被撕扯得破烂不堪,发髻散乱,脸上满是泪痕与尘土。
嬴阴嫚望着不远处案几上那道盖着皇帝玉玺的诏书,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:“十八弟,我们皆是至亲,你为何要如此狠心?!”
回应她的,是士兵们冷漠的目光与冰冷的刀刃。
胡亥的诏令上,赫然写着“矺死”二字。
这是分裂肢体的极刑。
随着一声令下,士兵们手持利刃上前,公主们的哭喊声、哀求声撕心裂肺,响彻荒野,却终究抵不过皇权的残酷。
嬴阴嫚眼中的希冀一点点熄灭,取而代之的是深入骨髓的绝望与愤怒,她死死瞪着咸阳的方向,仿佛要将胡亥与赵高的嘴脸刻进骨子里,直至意识被剧痛吞噬。
【屠戮并未停歇。】
天幕的声音带着无尽的嘲讽:【公子将闾等三位兄弟,素来行事沉稳、谨守礼节,胡亥一时难以罗织罪名,便将三人囚禁于宫中。】
【待其他兄弟姐妹尽数遇害后,使者携毒酒而至,传诏斥责三人不尽臣道,当处死罪。】
画面中,宫墙之内。
公子将闾捧着毒酒,仰天长叹,声音悲凉:“宫廷礼节,我未尝敢不从。朝堂位次,我未尝敢有失。”
“奉命对答,我未尝敢说错一字,何来不尽臣道?!”
使者面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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