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0章 好疲惫...有种八十岁留守老人挑了六十担水....... (第2/3页)
气息微弱的孩童,身旁放着半片破损的陶缶,里面是浑浊的泥水。
赵听澜想也没想地取出半块干粮递了过去。
老者迟缓地抬头,见是面生的少年,先是一惊,随即浑浊的眼中迸出一点光,颤巍巍接过,却没自己吃,而是小心掰碎,用水化开一点点喂给怀中的孩子。
待孩子吞咽了几口,老者才沙哑开口,带着浓重的楚地口音:“后生快走,莫沾这里晦气。”
“老丈。”
赵听澜蹲下身,压低声音,“这里怎会聚了这许多人?是颍川郡遭了水旱,还是.....”
“水旱?”老者惨笑一声,露出零星残齿,“若是天灾,倒认命了......是人祸啊!”
说着,枯手指向北方,又划向西南。
“北筑长城,南戍五岭,骊山、阿房,直道、驰道.....县寺里的徭籍簿子,翻烂了都不够!”
老者喘了口气,声音里是刻骨的恐惧与怨毒,“法度失期,法皆斩。”
“去年秋,我们乡的闾左被征发去输咸阳的藁税,遇雨耽搁了三日......全队五十人,在县市口,当着父老的面......”
老者闭上眼,“皆腰斩。”
赵听澜背脊升起一股寒意。
秦法严苛。
《秦律·徭律》确有规定,征发徭役失期,视同乏徭,重可处死。
但这法皆斩的残酷,亲耳听闻仍觉惊心。
“那田里的粟禾......”赵听澜问。
“田?”老者眼中一片死灰。
“壮者尽于边陲,老者死于转漕。 剩下些妇孺,怎种得动地?收泰半之赋,尽入县仓。”
“剩下的,还不够喂老鼠。”
说罢,老者环视周围如蝼蚁般的人群。
“逃?往哪逃?躲在这荒滩,还能多喘几天气,可冬天一到...”
老者声音渐低,最后几乎成了呢喃:“冻死、饿死,也就是个早晚。”
赵听澜听后默然。
如今秦朝无休止的徭役和严刑的峻法,竭泽而渔的沉重赋税。
这些政策在战争时期或许能凝聚国力,但在天下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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