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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64我太想进步了

    164我太想进步了 (第1/3页)

    梵净山,神仙谷。张天铭跪在竹楼门口的青石板上,膝盖已经跪得麻木了。他没有起来,已经跪了十天十夜,不吃不喝,不眠不休。嘴唇干裂,眼窝深陷,整个人像一盏快要熄灭的灯,但他的眼睛一直看着那扇门,等着它打开。

    第一天,门没有开。第二天,门没有开。第三天,第四天,第五天——门一直没有开。他的腿失去了知觉,嘴唇干裂出血,眼窝深陷得像两个黑洞,元神开始涣散,意识开始模糊。但他没有起来。他知道师父在听,知道师父在看,知道师父的心比他更疼。

    第六天,他听到了师父的叹息声。那声叹息很轻,轻得像风,但在寂静的深夜中像一把钝刀,割在他的心上。他的眼泪流了下来,无声地流,顺着脸颊滴在青石板上。

    “师父,弟子知错了。”

    没有人回答。

    第七天,第八天,第九天。他的身体开始发抖,不是因为冷,是因为虚。真气开始紊乱,内丹开始黯淡,像一盏快要燃尽的油灯。他以为自己要死了,以为师父不会开门了。他闭上眼睛,等待着最后一刻。

    第十天。天亮了。阳光从桃林的缝隙里挤进来,洒在青石板上,洒在他那张苍白的、疲惫的、满是泪痕的脸上。

    门开了。

    任真子站在门口,穿着一件月白色的长袍,手里拄着竹杖。头发全白了,白得像终年不化的积雪。面容平静,但眼睛是红的——不是哭红的,是熬红的。十天没有合眼,一直在听,在看,在等。等张天铭自己站起来,等他放弃,等他离开。但他没有站起来,没有放弃,没有离开。跪了十天十夜,跪到腿失去知觉,跪到嘴唇干裂出血,跪到元神涣散。他没有走。

    任真子看着他,看了很久,开口时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:“天铭,你这是何苦?”

    张天铭抬起头,看着师父。眼睛深陷在眼眶里,颧骨高耸,嘴唇干裂,整个人瘦得像一副骨架。但眼睛里有一团火,不大,但很旺。那是以前的那团火——不是恨,不是执念,是悔改的光。

    “师父,弟子受妖人蛊惑,堕入魔道,走火入魔。弟子知道错了。弟子不想污了您的仙名,所以请师父务必救我。从此,弟子一定侍奉在您老人家身边,一起潜心修炼,不再想那些凡尘俗事。”

    任真子看着他,看到了那团火里的真诚,看到了悔恨,看到了希望。心软了。心软了一辈子,对徒弟心软,对敌人心软,对自己也心软。知道不该心软,但控制不住。

    叹了口气,那口气很长,长到像是一辈子的叹息。

    “进来吧。”

    张天铭的眼泪涌了出来。想站起来,但腿已经不听使唤了,身体晃了一下,差点摔倒。任真子伸出手,扶住了他。那只手很瘦,但很有力,像一把老树的根须,牢牢地抓住了他的胳膊。

    “师父,弟子——”

    “不要说了。”任真子扶着他走进竹楼,“进来,我给你疗伤。”

    张天铭靠在师父的肩膀上,感觉师父的身体也很瘦,瘦得像一把骨头。但肩膀很宽,很暖,像一座山。眼泪又流了下来。

    但这一次,不是悔改的泪。是得逞的泪。

    夜深了。竹楼里的灯光昏黄而温暖,任真子坐在蒲团上闭目养神,呼吸很慢很轻。张天铭躺在木床上,眼睛闭着,但并没有睡着。他在等,等师父睡熟,等那盏油灯熄灭,等月光从窗户移开,等黑暗笼罩整个竹楼。

    苍井结衣的声音在他脑海里反复回荡——“困仙符贴在床下,迷仙水放在茶里,诛仙剑劈开他的修为防御。他的内丹就是你的。”他摸了摸袖口,困仙符叠成一个小小的三角形,藏在内衬的夹层里。无色无味的迷仙水装在一只细小的玉瓶里,塞在腰带的内侧。诛仙剑没有带在身上,苍井结衣说那柄剑会在该出现的时候出现。他不知道她什么时候来,但他知道她一定会来。她从不失手。

    油灯灭了。月光从窗户移开了。竹楼里一片漆黑,伸手不见五指。

    张天铭睁开眼睛,轻轻坐起来,脚踩在木地板上,没有发出任何声音。走到师父的床边,蹲下来,从袖口取出那张困仙符,贴在床板下面。手指在符纸上轻轻按了按,确保它贴得牢固。站起来,走到桌边,拿起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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