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七章 安顿 (第3/3页)
每月工钱为五百文,包吃包住,一季两套衣裳,一双鞋。
这待遇瞧着还行,李蕴歌很干脆的在落款处签了自己名字并按下手印。
周元娘好些字认不得,李蕴歌只好一句一句地读给她听,两人待遇大差不差,只是分工不同,她要留在后院帮刘氏干杂活。
李蕴歌担心她心里会不舒坦,谁知周元娘却无所谓,不就是洗衣做饭嘛,逃难前她同舅父表兄相依为命,家事都是她料理的。
于是两人就这么留了下来。
云蔚然的医馆还未开张,在这之前,云蔚然会花半日功夫教李蕴歌认药材,并且要求她记下药材的功效与禁忌,这对经历过应试教育的李蕴歌来说不算难。
另外半天时间,允许她和周元娘出去打探周家人的消息。但接连出去了几日,都没有任何收获,还让周元娘的心情受到了影响。
九月二十六这天,云蔚然的医馆云氏医馆开张了,李蕴歌开始跟着云蔚然在医馆打杂,除了吃饭睡觉,鲜少回后院去。
许是见云氏医馆是外乡人所开,除了开张那日稀稀拉拉来几人看诊,后面基本没人光顾。
李蕴歌这个打工的都有些急了,云蔚然却沉得住气,一副云淡风轻的模样,好似压根不担心生意。
日子一晃到十月中旬了,医馆的生意还是不见起色。李蕴歌觉得不能再这么下去了,她眼下在云氏医馆打工,若是医馆因生意不好倒闭了,那她就没办法挣钱了。
她找到正在看医书的云蔚然,开门见山道:“云阿兄,我觉得我们不能再这么佛系了,我们应该想办法招揽病人来我们医馆看诊。”
云蔚然搁下手中医书,面带疑惑,“佛系是何意,跟佛门有关吗?”
李蕴歌这才发觉自己说了个现代词汇,“你不觉得你现在的状态就跟寺庙了和尚一样吗,不管有没有生意,你都是一副云淡风轻、无欲无求的模样。”
她叹气道:“可咱们开门做生意,若是一直没人光顾,早晚会...”后面的话她没说出来,但她知道云蔚然听得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