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一章 挟持 (第3/3页)
粗心大意的绑错了人。她虽然也通一些医理,但终究不是大夫,如果吃了她配的药吃出问题来,她可不负责。
当然,这些话她也只敢在心里说说。
准备好少年需要的物品后,李蕴歌以为他会放自己回去。谁知,他却要求她同自己走一趟,不答应便对着她亮刀子。
如果可以骂人,李蕴歌真想把他骂个狗血淋头。但她不敢,对方虽然是个十几岁的少年,但这架势和手段,跟个亡命之徒无甚区别,她还是闭嘴保命吧。
“亥时二更,关门关窗,防偷防盗。”这时,街上传来打更声,医馆内的人才惊觉竟然已是二更天。
“我们得走了。”待更夫走远,少年带着打包好的东西和李蕴歌离开了医馆。
定州城有宵禁,怕遇到巡查兵士,少年不敢走大路,带着李蕴歌在偏僻的小巷里穿行,约莫半个时辰后,在一处宅子前停下。李蕴歌跟着他一路跑得上气不接下气,正喘气歇息呢,就见少年走到门口,轻轻叩了叩门,声音是三场三短。
不多时,门内传来一道飘忽的人声,“阿兄?”
“是我。”少年低着嗓子应了一声,随后门被打开,少年环顾四周后扯着李蕴歌进去了。
刚一进去,李蕴歌就被眼前的一幕吓了一跳,只见一个披头散发、穿着白色长袍的瘦弱人影站在那里,手中提着一个白纸糊的灯笼,灯笼的光透过白纸射出来,瞧着极为渗人。
她啊了一声,飞快地躲到少年背后。少年瞥了她一眼,像是在鄙视她胆小如鼠,随后又向提着灯笼的人问道:“阿朝,我阿爷如何了?”
阿朝回答:“还在昏睡。”视线落在李蕴歌身上,“阿兄怎么把他带回来了?”
“此事稍后再说。”少年让阿朝在前面领路,随后又对李蕴歌道:“跟着我走。”
四周静悄悄的,借着白灯笼那惨白的光,李蕴歌大概知晓了自己身在何处——定州城的一处废宅。她实在是害怕,寸步不离地跟着少年,待到了少年父亲的住处后,见屋内燃着昏黄却温暖的灯光时,心里的恐惧才逐渐消失。
当她看清撩起头发的阿朝的样貌时,愣了片刻,反应过来后气得不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