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五章 躲避 (第2/3页)
的兵士蹲下身,问云真真,“小娘子,你家大人呢?”
李蕴歌闻言心都提到了嗓子眼,生怕云真真说漏了嘴。
还好云真真只是哭,问什么都摇头。那兵士见问不出来,脸色黑如锅底,李蕴歌怕他吓到孩子,忙说:“她阿爷是云氏医馆的云大夫,一早去城东替人看病去了,眼下还未回来。她阿娘娘外出买米,也没回来,家里如今就我们两个在。”
那两名兵士仍是不信她的说辞,分别将每个屋子都搜了一遍,连床底、衣箱都没放过,屋里弄的一片狼藉。
没找到人,他们的脸色很不好看,那名先前问话的兵士走到李蕴歌面前,语气凌厉:“若这家男主人回来,便让他去府营集结,若有违令,定斩不饶!”
“是是是,小的一定将话带到。”李蕴歌连忙保证。
见她识相,两名兵士脸色有所好转,又转头去巷子里其他人家抓人,不一会儿隔壁便传来一阵哭嚎声。
李蕴歌关门时,从门缝里瞧见隔壁沈木匠和他儿子被兵士抓走,沈木匠的妻子在后面一边追,一边嚎啕大哭。
她心生不忍,却又无可奈何。她将云真真抱起来,替她擦干净小脸后,带着她去了灶房,继续炒盐豆子。
云真真乖乖地坐在灶洞前,“蕴娘姑姑,那些坏蛋为什么要抓人?”
李蕴歌炒豆子的手顿了一下,她该怎么跟孩子解释呢?
府兵本应该保护百姓,如今却在大街上胡乱抓人,弄得人心惶惶不说,还让许多人家妻离子散。这背后的原因若要深究,怕是为了对付那些盘踞在定州城外的叛军。
若叛军不敌守城军,那些人还有活命的机会,若守城军不敌叛军,那些人就会被当做肉墙推出去抵挡叛军的大刀长矛,以换取城里权贵富商逃命的机会。
原身所在的婺城便是这样失守的,当初原身的爷娘果断舍弃全部身家,才带着她与一双弟妹在城破前逃了出来。
原身的阿爷在临死前还痛呼乱世人如丧家犬,如今定州城还不知守不守得住,若守不住,她怕是又要当一回丧家之犬了。
想到这里,李蕴歌手中的锅铲挥舞的更快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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